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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著是一番安慰的話,實則卻是揭方珮的傷疤。

所以方珮是半分不領情,立即就冷哼道。

“我雖是小產了,可也算自己懷過孩子,總比自己生不了,養旁人的強。”

“那是當然了。”方玧笑了笑,又嘆了口氣,“所以姐姐小產我可是打心眼兒裡替姐姐傷心吶,不然姐姐再過幾個月,也就能做母親了,我雖沒有親生的孩子,但也算是有親外甥了。”

話說到這裡,方玧就立即轉身對雁微吩咐。

“對了,你快去把我給母親和大姐姐的東西拿來。”

雁微應聲,對後頭一早就候著的小丫鬟招手,很快便拿上來兩個大錦盒。

方玧隨即就一臉體貼道,“我出不得宮,難得能見到母親和姐姐,母親和姐姐都是病體初愈,這些補品是太子殿下賞與我的,都是極好的東西,我一時用不上,還請母親和姐姐收著。”

她的東西,趙氏和方珮自然不想接。

但趙氏是存著理智,不敢不接,而方珮是去年南巡的時候被方玧用這招數算計過,吃了虧的,所以也不敢不接。

故而正憋著一肚子火兒呢,拿了東西更是發作不出來了。

方玧這一連串的招數,看似都是言語上的軟刀子,可卻纏的人怎麼發力也不是,只能被她圍著左劃一刀又劃一刀,比那直拳還難對付。

比起方珮,趙氏的腦子要好使許多。

知道今日不能拿方玧怎麼樣,糾纏久了只會更吃虧,所以便在忍著噁心收了方玧的東西后,就尋了個藉口,趕緊拉著方珮離開了。

她們母女一走,戲沒了看頭,周圍聚著的人也就都散了。

秦國公夫人臨走前深深看了方玧兩眼,方玧有所感覺,順著目光望去,也面色平靜的對著她微微頷首。

兩人算是眼神上有了個短暫的交流,便就散了。

說了這麼多話,方玧也想歇一歇,便藉口更衣,讓乳母照顧好二姑娘,自己出了大廳。

青容這會子才一改剛剛的沉穩模樣,跳脫又興奮的說起話來。

“奴婢瞧著剛剛夫人和大姑娘的臉都綠了,當真是解氣呢,不過只說她們幾句倒是不夠還債的,當年她們母女倆可欺負了您不知多少回!”

“來日方才,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方玧笑了笑,“如今我只能言語上氣一氣她們,等日後總有叫她們身子上受磋磨的時候。”

她自然也想大耳刮子上去就抽這母女倆,甚至板子伺候,打死了也不眨眼。

可一來方玧如今地位不夠高,不夠穩,還做不到,二來方玧也不想就那麼簡單利落的結果了這群人。

畢竟她十歲喪母到十七歲出閣,可是受了方家整整七年的磋磨。

不一筆一筆慢慢還,怎麼行呢?

出了大廳,不遠處就有一處涼亭,方玧就在這裡小坐了片刻,喝了一盞茶。

休息的差不多了,便對青容吩咐。

“去把我父親請過來。”

“啊?”青容詫異,又猶豫道,“奴婢怕,老爺不肯來。”

“那就跟他說,我有些關於太子的要事要告訴他。”

方玧斂了斂眸子,冷聲道。

聞言,青容便欠了欠身,快步離去。

待她走後,方玧就把元和叫了過來,又吩咐了幾句話,隨即元和也默默退下,只留了雁微一人在身邊伺候。

不多時,身著石青色長袍,容貌儒雅的中年男子就跟著青容過來了。

這也是在方玧的意料之中。

她的這位好父親,但凡聽到有關利益的事情,必定就會來,尤其方宏深或許心裡還覺得,方玧是想依靠孃家的。

進了涼亭,見在場沒有閒人,方宏深倒是不比趙氏,那是裝都懶得裝。

直接發問,“你叫我過來,所謂何事?”

“父親這麼急做什麼,女兒也有一年多未與父親說話了,想請父親過來喝杯茶也不成麼?”方玧淡淡道。

她甚至沒有起身,也沒有正眼瞧她。

對上方宏深,方玧是懶得像對付趙氏那樣,用軟刀子的。

畢竟人與人的脾氣也不同。

後宅是後宅的鬥法,前院那就另當別論。

果然,大男子主義慣了的方宏深,面對庶女如此態度,登時就黑臉。

“從前你也是讀過書的,禮儀尊卑都學到哪裡去了,這是你請長輩用茶的態度?”

“父親,正是女兒知道禮儀尊卑,所以才如此。”

方玧緩緩抬眸,眼神平靜,自帶幾分威勢。

“女兒如今是太子良娣,論理,父親見我才要行禮,不過父親是長輩,這禮就免了,父親坐吧。”

她這份兒從容和表現出來的,和從前截然不同的氣質,讓方宏深有些不適應的皺了皺眉。

一時心裡生出些防備來,便沒再計較方玧話裡對他這個父親的不敬,撩袍在對面坐下。

方玧親手到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近日女兒聽聞了幾句關於方家的閒言碎語,就連殿下都來我跟前兒言說過幾句,女兒本不該管父親的內宅之事,可養外室這種不光彩的事情,父親身為內閣重臣,日後還是莫要再犯了。”

上來就是訓話的口吻,儼然她才是上位者。

這種語氣果然就讓方宏深很不悅,尤其是還揭了方宏深的錯處。

所以方宏深立即就低聲冷喝。

“即便你嫁入東宮,身上也流著方家的血,我是你的父親,這是你作為一個女兒該置喙的事情嗎?!”

“原來方大人還記得我身上流著方家的血,是你的女兒,敢問父親您當年讓我入東宮,是為了我這個女兒好,還是為了你的卑鄙私慾!”

面對他的呵斥,方玧分毫不讓,猛地起身,拂袖掃落了桌上的茶盞。

緊跟著便又壓低聲音,猩紅著眼睛,死死盯著方宏深,一字一句的質問。

“當初趙氏誣陷我娘私通,你不查真偽,便生生打死我娘,後來得知我娘當時已有身孕,也不過假模假樣的傷心了一兩日,而今你養的這個外室,做過瘦馬,又做過旁人的小妾,你倒是捧在手心裡疼愛了,我該說什麼好,方大人,您可真是骨子裡下賤無恥又狠毒啊!”

“逆女,你膽敢再胡言亂語一句!”

方玧的話如同一顆顆釘子,逐一敲進方宏深的痛點,一時間方宏深也是額角青筋暴起,怒火噴湧而出,揚手就狠狠打了過去。

方玧下意識的抬起胳膊抵擋,但方宏深這一巴掌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即便是擋在了胳膊上,也是將方玧打的一個趔趄,驚叫一聲,摔倒在地。

而氣頭上的方宏深還未來的及繼續叱罵,便聽得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放肆!”裴曜面色陰沉,高聲冷喝,“方宏深,你當孤這東宮是你方家的後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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