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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業並未將那年輕婦人的話放在心上,她一路走著,順便記下路線。

還沒了解這個時代,她不能貿然離開,短時間內她得在這村子裡住著了。

既要住下,熟悉周圍環境是第一步。

她打算去挖點野菜,順便看看周圍環境。

前幾天蔣嬸給她送飯時,叢業旁敲側擊地打探過,得知桑啟家雖然有菜地,只是桑啟一直在山上,沒空打理菜地,原主自打嫁過來後也不怎麼出門,菜地裡野草比菜長得好。

都住人家的房子,吃了人家的米麵,叢業也沒矯情的不吃人家的菜,叢業問了一句,蔣嬸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而後說她要是想吃菜就給送過來。

她就知道去菜地也是白去。

叢業當年跟著老叫花子幾年,吃的喝的都是撿來的,後來在村子裡獨自生活,想要不餓死,只能自己找吃的,她是知道野外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地方跟她上輩子生活的地方是否有一樣的野物。

沒有手機手錶,叢業猜測時間只能看太陽。

她估摸著這會兒應該是上午十一點左右,村裡有的人家已經灶房已經冒起了白煙。

叢業揉了揉胃。

經過這幾天的實驗,她覺得自己要想緩解看人死前畫面帶來的不適,十有八九還得多吃飯多睡覺。

恐怕還得多鍛鍊。

“嫂子,嫂子——”叢業低頭思忖著,斜後方傳開熟悉的叫喊聲。

她停下腳步,等著身後的人上來。

而後笑著跟小雅打招呼。

小雅氣喘吁吁的,隨意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她說:“我在地裡摘菜,看著嫂子了。”

話落,小雅就要將籃子裡的韭菜抓了一把,準備放在叢業籃子裡,“嫂子,今天家裡做韭菜貼餅,我娘說裡頭還要放點油渣跟雞蛋,晚上我給你送點。”

叢業拿開籃子,不讓她放,“不用,我今天去找野菜,自己做飯。”

小雅跑的太急,頭髮有些亂,褲腿還沾了乾草,叢業彎腰,替她摘掉褲腿上的乾草,看著小雅紅撲撲的臉,腦中卻是一幕幕小雅被砍頭的畫面,叢業心疼這個姑娘,她開口,“你有空嗎?”

“我有空。”小雅沒有猶豫,“嫂子,你才來村裡,不知道哪裡野菜多,我帶你去。”

梁家的田統共只有五畝,梁父跟梁樹兩個人就能幹的完,小雅平日裡就幫著梁母做飯,曬曬糧食。

要說剛開始小雅是聽了她哥哥的囑咐照看叢業,這幾天她見了叢業兩三次,梁雅是打從心底裡喜歡這個嫂子。

嫂子雖然話不多,平日裡笑容也少,對她卻是照顧跟縱容的。

小雅是個細心的姑娘,她知道她第一次貿然上門時,嫂子其實不願意跟她多交流,也不願收下那盤餃子,她心軟,還是沒拒絕。

又如方才,嫂子看自己時,不光臉上有笑,眼裡也有笑,還有一種她說不上來的心緒,不知為何,對上嫂子的目光,小雅總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叢業先一步移開視線,對小雅說:“那就勞煩你帶路。”

小雅平日裡話不算多,對著叢業時,卻總忍不住喋喋不休。

她跟叢業講村裡的許多事,許多人。

叢業正好也多瞭解,便認真聽著,還時不時問幾句。

在提到房慧慧時,小雅飛快地看了一眼叢業,開始支支吾吾。

“嫂子,村裡有些閒人就喜歡沒事亂編排人,你別放在心上。”

叢業對那位叫房慧慧的還有印象,是個不太會掩飾自己情緒的姑娘,稍微想一下就知道對方編排了她什麼,在這個時代,能讓人興奮傳播的八卦可不就是男女那點事?

是以,叢業問的直白,“她說我明明已經成了親,還紅杏出牆?”

小雅臉頓時紅了,“嫂子你不是那樣的人。”

“她可說了我的出軌物件是誰?”

“出軌是什麼?”

叢業說話儘量文縐縐,只是她自認文化底蘊不夠,想了想,用更粗俗的話說:“就是我的姘頭。”

小雅腳步一頓,捏著籃子,看向叢業,期期艾艾地說:“嫂子,你別這樣說自己,你不是那樣的人。”

嫂子雖然臉蒼白了點,也瘦了點,但看骨相,其實相貌不差。

再說了,有桑啟哥那樣的夫君,嫂子不可能看得上旁人。

叢業也跟著停下腳步,看著小雅認真的小臉,沒忍住,捏了捏她尤帶著嬰兒肥的臉頰,笑道:“我短時間內確實沒有心情找男人。”

小雅臉再次爆紅。

她這才回答叢業方才的問題,“房慧慧就是閃爍其詞,嫂子潔身自好,她就是想編排也編排不出個人來。”

提到房慧慧,極少背後說人不是的小雅都忍不住皺眉,“她從小就喜歡哭給人看。”

小雅跟房慧慧年紀相仿,小時也一起玩過,只是房慧慧在人前裝的懂事,脾氣好,在同齡的孩子面前就露出真面目,她霸道不講理,她喜歡的東西就必須得到,要不然就去大人面前哭。

小雅記得清楚,她七歲那年過年,她爹給她買了一根紅頭繩,新年第一天她娘給她梳了一個麻花辮,就扎那根紅頭繩,房慧慧見了後硬是上前,要扯掉她的頭繩。

那時小雅個頭小,力氣不及房慧慧,她推拒不過,只能跑,只是才跑沒幾步,就被房慧慧揪住了頭髮,用力扯,她頭髮被扯亂,還被房慧慧拽掉一小撮頭髮,她哭著跑回家,她哥帶著她找到房家。

豈料房慧慧沒說話倒是先哭了,說頭繩是小雅自己送給她的。

房慧慧三個兄弟都護著她,梁樹跟那三兄弟打成一團,被打的鼻青臉腫。

因為這事,兩家爹孃也差點打起來,村長出來調和,雙方才收手,也是自那以後,房家跟梁家人見面都互相不理睬的。

“嫂子,以後見著她,你離遠些。”小雅勸說。

“我不怕事。”上輩子她好歹有點追求,為了那點追求,她能壓著自己的性子,與人周旋。

這再活一輩子,她那點追求也就散了。

如今的她是真不怕事。

小雅越發擔心,嫂子就一個婦道人家,要是被房慧慧欺負,都沒個幫她的人。

思及此,小雅暗暗下了決定,以後一定要多去嫂子家。

二人說話間,到了一處橋邊。

這橋是架在村後頭這條河上的木頭橋,村裡人合夥搭的,為了方便去河對岸。

“嫂子,對岸的野菜多些。”河對岸是一片半人高的山坡,因不適宜開墾,便荒了下來,村裡有牛羊的人家會過去放養放牛。

再遠些,就常有人去挖野菜。

“要是咱們運氣好,還能找到野蔥,用野蔥炒雞蛋,味道鮮。”小雅興沖沖地往前走,“我哥最喜歡吃。”

叢業跟在小雅身後。

近處的草都被牛羊吃的差不多,要找野菜還得往北走。

走了約莫一刻鐘,小雅踮腳往遠處看,她回頭,朝叢業笑,“嫂子,我看到那邊還有菇,我去採了,可以做個湯。”

叢業抬頭,順著小雅的手看去,卻發現前方站著一個人,那人背對著小雅,眼看小雅要撞上那人,叢業急忙喊,“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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