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冰烏龍提示您:看後求收藏(書包網www.shubaoinc.com),接著再看更方便。

談歆滿眼是淚:“長戎魔君突然要提前完婚,但我不想,不想……可是族長已經同意,我實在是無路可走,無處可逃,才敢冒昧打擾尊上。”

談氏女與長戎魔君即將完婚的訊息,早已傳遍虞都。

這時日,便定在七日之後。

謝拂池坐直了身體,面對談歆這張臉,她震驚之餘,總是難免生出一絲仍為她師叔的荒謬感。

杏仁酥斷在手裡,他幾不可查地皺下眉,“你想本尊如如何?下令為你取消這樁婚事,還是——”

“讓你入主星辰宮?”

談歆雖穿著侍從的衣飾,但十分合身,襯的她曲線玲瓏。聞言,她輕愕抬頭,長睫撲閃,聲音更軟了幾分。

“尊,尊上……”

他抬眸看過去,眼中映著美人身影,也柔和幾分:“這樣一來,長戎必不會堅持要與你完婚。”

談歆心跳加速,舔了舔乾澀的唇瓣,“妾不求能做魔後,只求星辰宮中能有一席之地。妾雖不才,但若能得償所願,談氏必為尊上驅使。”

他嘴角輕勾,讚許道:“不錯的主意。”

談歆眼中閃動著光,很有些意動地抬起手去觸他垂在地面的衣袍。可是頃刻間,流風小榭裡的溫度驟然降下來,她頓覺呼吸困難,不由僵住。

他摩挲著酒杯,輕描淡寫道:“本尊乃魔界之主,你說這話可是想告訴本尊,談氏如今已有不臣之心?”

寒意細細密密,如潮水湧來。

堂下的人都察覺到不對勁,喧囂聲頓止,在威壓之下,竟無一人敢四處張望。

談煙臉色煞白,腦中一片空茫,那寒意似能穿透肌骨,令魔族發自內心地生出臣服之意。

“談,談氏絕無此意,是妾一時鬼迷心竅,妾願領罰。”

她再無半分妖媚之心,深深跪拜下去,只是剛剛牽動了心脈她不由咳嗽起來,竟似要立刻昏厥過去。

一點金色的靈力滲入她體內。

喘息頓止,談歆疑惑抬頭,卻聽他語氣和緩下來:“本尊只當你無心之失,出去罷。”

談歆跌跌撞撞地走出去,手腕一翻,將剛剛的金色靈力生生從心口逼出來,攏在手裡,臉上煙視媚行的神態已經消失,化作一片幽靜。

也不算是,毫無收穫。

室內還殘餘著那樣馥郁的脂粉香氣,他一抬指,流風捲著湖岸的桃花,穿堂而過。

謝拂池剛嗑完一碟瓜子,偏頭正對上他意味不明的神色,日暮暖光照進去,竟似若有若無的一些委屈。

剛剛有人當著面勾引他,而她卻在一旁嗑瓜子做壁上觀。

她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做點符合身份的事,於是將碟子推過去,體貼地問:“吃瓜子嗎?”

他怒極反笑。

謝拂池忽有幾分不詳的預感。

事實證明,她的直覺沒有錯。

夜已深,月照千里海面。

殿內仍然是一片咔嚓咔嚓的聲音,新換的魔姬乖巧懵懂,試探著說:“真的要全都剝完嗎?”

謝拂池望了一眼那堆成小山的瓜子,漫不經心地點頭:“全部。”

魔姬倒吸一口涼氣,開始試圖掙扎:“可是尊上是讓您剝!萬一被他知道實情……”

“也不會怎麼樣。”

她掀開被子鑽進去,閉上了眼睛。

沉沉間,剝瓜子聲忽然停下,魔姬惶恐地喚了一聲:“尊上。”

魔姬被屏退,他停在榻前。

謝拂池坐起來,剛想狡辯,卻被他豎起食指,輕按在唇上。

空氣一瞬間安靜。

他沉默地抓起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面具上。

金屬冰冷,謝拂池卻似被燙到一般縮回了手,臉上露出適時的無辜表情,“我困了,明天再看吧。”

他垂下眼眸,瞳孔中晦暗不明,說不清是失望還是什麼別的情緒。

最終他還是沒有勉強,攏下紗帳,合衣靜靜躺在她身側。

未及卯時將盡,長戎已在等候他議事。他起身更衣,謝拂池兀自還睡著。

一隻青色的蝴蝶撲閃著翅膀,無聲地附著在他身後。

他換上了繁瑣尊貴的衣袍,從殿內出來的那一刻,身上的沉靜溫和便如流沙一般褪去,露出森冷的本質。

“送進去了?”

長戎答道:“有幾個骨頭硬地很,寧死不喝長生水。”

聞言,他銀眸裡神情未變,“別讓他們真死了,留著他們還有些用。”

青色的蝶幾成透明狀,隨他們來到一處幽暗的地牢。

陰冷幽暗,魔氣濃重。

牆壁上畫滿金色的符咒,稍稍觸碰便是皮開肉綻。有些人已經耐受不住侵蝕,捧著滿是靈氣的長生水小口啜飲。

也有人尚存了幾分力氣,看見來人,目眥欲裂,啞著嗓子罵:“爾等卑劣小人,有本事放我們回去,天界必將你魔界覆滅!”

侍從的鞭子抽到他身上,一聲悶哼,言語頓歇。

魔尊的目光沒有在他身上停留,而是落在一方角落裡。這三十五名仙人裡,唯有兩名仙子,一是神月殿主案二則是已經歸於神主殿門下的靈鴻。

靈鴻吃力地睜開眼,她如今渾身狼狽,自然不會覺得是魔尊看上了她,可是短暫的一眼,卻令她腦中劃過一絲詭異的熟悉。

玄色的衣停在她面前,銀色的瞳掠過一道幽暗的光華,竟似有幾分憐憫一般。

“帶她出去。”

長戎略有些奇怪,但也吩咐下去。

靈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侍從將自己提起雙臂,託在肩上,慢慢拖出去。

牢內此起彼伏的怒罵聲,他眼簾低垂,輕道:“每人切一根手指,送去神主殿。”

長戎笑了笑:“是。”

十一重獄再次合攏,結界裡的喝罵聲瞬間消失,黑暗,寒冷與陰厭都消失在身後。

守著十一重獄的不是人,而是魔界僅存的兩隻金炎獸。

它們頭似夔狼,頭頂世上最堅硬的獨角,身若獅虎,卻長滿堅硬的鱗片。

兩隻金炎獸分別叼著一塊玉石形狀的鑰匙,侍從恭敬地取下一枚遞給他,另一枚則在守陣的魔族手裡。

要開啟十一重獄,則需要同時拿到兩枚。

其它小說推薦閱讀 More+
改修無情道後,師兄們哭著求原諒

改修無情道後,師兄們哭著求原諒

玻璃鹹魚
前世,虞昭為了挽回師尊和五位師兄的喜愛,與葉從心鬥了一輩子,最後淪為人人喊打的叛徒,被敬愛的師尊親手刺死。 重活一世,她放棄與師尊師兄緩和關係,主動改修無情道。誰知恨她入骨的師兄們一反常態,竟接二連三哭著求她原諒。 師尊親手將劍插入自己心口,只求她再喚一聲師尊。但遲來的情深比草賤。 這一世,她決不回頭。
其它 連載 5萬字
離婚後,禁慾前夫失控了

離婚後,禁慾前夫失控了

桔子沒熟
結婚三年,方梨從來沒見過自己的老公,就連離婚都是他的律師代勞。 結果離婚的第二天,他就帶著小情人找上門來,天天在她面前秀恩愛。 可某天男人卻突然要追她,還說非她不娶。方梨冷笑:“是嗎?那你當初怎麼非要跟我離婚?”男人一臉震驚:“你是?”方梨紅唇一勾:“我是你前妻。”
其它 連載 31萬字
今天又在柯學片場復活了

今天又在柯學片場復活了

聽澗
[正文已完結,福利番外更新中] 鹿見春名死了。 鹿見春名又活了。 復活倒沒什麼,畢竟他鹿見春名怎麼說也是個不死的亞人。 只是……他的復活點好像有些不大對勁。 他似乎不小心復活在了某個命案現場,而他本人就是那個倒黴的被害人。 鹿見春名:啊這。 他毫無防備地在眾目睽睽下睜開了眼睛,和試圖鑑屍的偵探大眼瞪小眼。 鹿見春名頂著糊了滿臉的血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一種可能——我
其它 完結 0萬字
網遊之神耀蒼穹

網遊之神耀蒼穹

十方逆亂
當這個世界,需要那些玩物喪志的遊戲者來拯救時,不知道曾經的那些嘲笑者,會是一副什麼樣的嘴臉。 趙星河:“我上去就是一個小嘴巴。”
其它 連載 8萬字
把女上司拉進紅顏群,我被曝光了

把女上司拉進紅顏群,我被曝光了

野亮
帶著人生成就係統重生的陳涯,把成就刷滿後,攜手他的十個紅顏知己歸隱。 所謂歸隱就是,找了個班上,坐在公司,一壺清茶一張報紙,笑看同事累死累活。 誰想得到,一次誤操作,不小心把他的女上司給拉進了自己的紅顏群。 “為什麼這傢伙5千月薪,卻能有這麼多紅顏知己?他何德何能啊?” “為什麼天才美女作家如煙在他群裡?這是真人嗎?” “為什麼影后也在他群裡?認真的嗎?” “怎麼群裡還有個島國財閥的公主?他上哪兒
其它 連載 209萬字
重生後,我成了奸臣黑月光

重生後,我成了奸臣黑月光

偏方方
孟芊芊金釵之年,嫁入陸家,為老太君沖喜。 新婚夜邊關傳來急報,丈夫奉旨出征,半年後不幸死在了北涼軍的刀下。 孟芊芊成了望門寡。 五年後,那個戰死的相公回來了,身邊多了一個出塵脫俗的啞女。 陸凌霄說,婉兒是忠烈之後,與她這種滿身銅臭的商女不同,那是真真正正高風亮節的女子。 陸凌霄還說,婉兒是天上的鷹,她這種嬌花,不及婉兒萬一。 一直到山河破碎,城樓傾塌,她一杆紅纓槍,殺過千軍萬馬。 陸凌霄才知自己看
其它 連載 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