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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姒可以輕鬆對付雲程,卻沒辦法讓雲章得到第二次白鶴山人的考核機會。

好在雲章是一個堅強的孩子,他很快就重新振作起來,更加認真地念書。

“或許白鶴山人明年會改變主意,再收一個弟子呢?”

“或許白鶴山人看我讀書讀得好,會在關門弟子之後,再多收我一個呢?”

雲姒看到弟弟滿懷希冀的天真眼神,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鼓勵道:“對,努力了才會有機會。”

雲姒很想幫弟弟一把,可惜在白鶴山人收徒這件事上,她實在無能為力。

就連父親雲丞相,在白鶴山人面前都沒什麼面子,沒辦法讓白鶴山人收下雲章。

雲丞相吹鬍子瞪眼:“那個糟老頭有什麼好的?你非要拜他為師?”

“爹爹不比他差,爹爹來教你!”

可雲丞相說是這麼說,他哪裡有空教雲章?每日早出晚歸,連和雲章說話的機會都沒有,雲章好幾日也和父親說不上一句話。

府裡的大事小事,雲丞相更是沒空管,過年前的所有事都是雲姒幫著母親籌備。

雖然忙了一些,不過雲姒自己也享受到過年的喜悅。過年最讓雲姒高興的就是一個又一個的宴席,她可以開心地和朋友小聚,出門多一些也不會被人說不夠淑女。

雲姒很期待與羅璇璣和傅雪見面,上一次羅璇璣的婆母過壽,雲姒都沒來得及和她多說一會兒話。

然而這一次,雲姒又失望了。

各府的宴席,羅璇璣竟然都沒有出席。

連丞相府的宴席,羅璇璣都沒有來。

雲姒和傅雪十分不解,寫帖子去問羅璇璣。過了兩日,羅璇璣還回帖子解釋,她年前太忙太累,身子有點不適,正在家中養病。

雲姒皺起眉頭,羅璇璣一個新嫁娘,竟然如此辛苦嗎?

她連忙回了帖子,要去看望生病的羅璇璣。可是雲姒與傅雪一起去看望羅璇璣時,羅璇璣卻隔著床帳,不肯與她們相見。

“璇璣,你掀開帳子啊!”

羅璇璣沙啞的聲音從帳子後傳來:“我臉上生了疹子,太醜了,不想讓你們看見。”

雲姒與傅雪連聲說她們不在乎:“我們情同姐妹,你的疹子再醜,也不必在我們面前遮掩。”

可是羅璇璣就是不肯掀開帳子,雲姒與傅雪多說了幾句,羅璇璣的聲音竟然帶上了哭腔。

兩人連忙說不必掀開帳子了,隔著帳子寬慰了她幾句,就離開了。

離開時,雲姒對傅雪說道:“你今日有沒有覺得……璇璣有些奇怪?”

在雲姒心中,羅璇璣並不太注重自己的容貌,性子也不拘小節。

傅雪:“可能成親後她變得愛美了?”

雲姒皺起眉頭,成親真的能讓一個人變化那麼大嗎?

自從羅璇璣成親之後,雲姒感覺她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夜裡,雲姒夢到謝琰的時候,又一次將自己的煩惱告訴他。

她知道謝琰的身份,而謝琰不知道她的身份,這樣的關係讓雲姒很有安全感。

她不由自主地將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和謝琰聊一聊,謝琰每次都能帶給雲姒不一樣的啟發。

雲姒隱去姓名,說了羅璇璣的事。

謝琰毫不猶豫地說道:“你的朋友有事瞞著你。”

雲姒不相信:“有事瞞著我?”

“什麼事瞞著我?為什麼要瞞著我?”

謝琰懶得猜測女兒家的心事,除了夢中的少女之外,他對其他女人都不感興趣。

他懶洋洋地說道:“可能她不是起了疹子,是掉光頭髮變成禿子呢,不想被你們看到。”

雲姒認真等待謝琰的回答,萬萬沒想到聽到這麼不靠譜的,氣得直瞪眼。

“好好的人怎麼會掉光頭髮變成禿子!除非和人打架被揪掉了頭髮……”

一個念頭在雲姒的腦海中飛快劃過。

雲姒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晃了一下神,然後很快將那個離譜的猜測拋到腦後。

謝琰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她完全沒必要順著他的話往下想。

謝琰則在心中又默默記下了一條,夢中的少女有一個剛成親不久的好友。

還有,她的好友成親後似乎過得不太好。

一直到元宵節的燈會,羅璇璣的病也沒有好。

往年,雲姒都是和兩個手帕交結伴看燈會。可是今年,羅璇璣在家中養病不出門,傅雪的小日子碰上了元宵節。

傅雪每逢小日子都腹痛難忍,自然是沒辦法逛燈會的。

兩個好友都不能出門,雲姒對燈會都沒什麼興趣了。

沒想到表哥約雲姒一起看燈會。

元宵節這一日,是青年男女們可以光明正大地一起出門玩樂賞燈的日子。

雲姒和表哥已經定下婚約,再過兩個月就要成親了,一起去看燈會更是天經地義。

兩人在侍衛和侍女的簇擁下出門看燈。長長的街道兩側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流光溢彩,好不熱鬧。

在燈火的輝映下,雲姒小巧的臉藏在兜帽裡,一張臉白得發光。

謝長澤好幾次看得痴了。

雲姒看到謝長澤呆呆的模樣,臉上一紅,輕聲道:“表哥看什麼呢……”

謝長澤一顆心怦怦跳,飛快地將嘴唇湊到雲姒耳邊:“姒姒,你今日真美。”

雲姒兩頰緋紅,飛快地看了謝長澤一眼,快步走到一個猜燈謎的攤子前,假裝沒聽清謝長澤剛才的話。

“我……我要猜燈謎!”

雲姒飽讀詩書,又頗有幾分機智。在猜燈謎的攤子前連著猜對了好多個,老闆摘了一個又一個花燈給雲姒,最後臉色都變了,不想再給雲姒猜。

謝長澤看到後,悄悄塞了一塊銀子給老闆,老闆的臉色這才由陰轉晴,熱情地招待兩人。

雲姒看到表哥的小動作,心中一陣溫暖,表哥的一言一行都當得起君子兩個字。

謝長澤的目光在雲姒臉上移不開,表妹的美貌與靈慧同樣讓他心動。

她在流光溢彩的燈火下,讀完燈謎,眼睛一亮的瞬間,美得讓他像是喝醉了一般。

元宵燈會後,謝長澤回到家裡,在書房中畫了一張又一張雲姒的畫像,都是她在燈會上的一顰一笑。

謝長澤自幼學畫,擅長丹青,可他畫了這麼多張,感覺自己沒有一張畫出表妹的美貌。

從正月、到二月、到三月……

謝長澤每畫完一張畫,距離成親的日子就近了幾天。

他一天又一天地數著日子,盼著三月十二的婚期,他與表妹結為夫妻的那一天。

謝長澤心想,等自己和表妹結為夫妻之後,日日與表妹同床共枕,年年與表妹共賞花燈。

兩人還會有一個又一個孩子,健康的可愛的男孩和女孩……

謝長澤覺得自己即將娶到最好最美的妻子,他想給表妹最好最風光的婚禮。

謝長澤左思右想,決定去邀請皇叔。

雖然他知道皇叔一向不耐煩這樣的場合,可他還是想試一試,沒什麼比皇上親自去參加更風光了。

謝琰聽到謝長澤的請求,好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

“哦?你娶的不是雲老頭的女兒?”

“難道雲老頭的女兒還是個美人不成?”

謝琰心想,就算是個美人,那也是個木頭美人。

謝長澤聽到皇叔的話,結結巴巴地解釋:“臣的妻子……在臣心中自然是最美的……”

謝琰笑道:“還沒成親,就是你的妻子了?”

“看你這番樣子,朕還真有點好奇雲老頭的女兒長什麼樣了。”

謝琰身邊的宦者廖明知說道:“陛下,謝小郡王隨身帶著未婚妻的小像呢。”

“方才謝小郡王在外頭候著的時候,奴看到謝小郡王拿出小像看了。”

謝琰聽到後,更好奇了:“隨身帶著小像?”

“拿出來給朕看看,朕的這個侄媳婦長什麼樣。”

謝長澤沒有猶豫地從衣襟裡拿出雲姒的小像。他知道皇叔向來不愛女色,即便是雲姒這樣的美人,皇叔也不會生出任何念頭。

“是我自己畫的,我畫藝不精……”謝長澤有些羞愧地說。

他沒有注意到,謝琰在看到雲姒小像的那一瞬間,陡然變化的臉色。

“皇叔,您會來嗎?”謝長澤關切地問道。

謝琰垂眸,遮掩住眸中的萬千情緒。

“來。”

“朕當然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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