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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悲哀啊……”就像繼國緣一說的一樣。

悲哀?又是悲哀!?聽見眼前抱著自己弟弟的屍體離去的男人說出跟弟弟同樣的話,變成鬼的繼國巖勝面目猙獰,渾身劇烈顫抖。

可是他發現自己沒辦法動彈,為什麼?害怕!?對,就是害怕,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內心的恐懼,還是自己體內血液的恐懼,他不敢朝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動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離去。

可惡,可惡,可惡!繼國巖勝心中憤怒,可是他連憤怒的咆哮都叫不出來,他明明早就已經發誓一定要變得更強,他要勝利!他要變強到能夠永遠勝利下去,否則怎麼會選擇變成這副醜陋的模樣!?

可是現在呢?一個又一個怪物壓在他的頭上!繼國巖勝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輸在哪裡。

“咔——”

陰暗的府邸中傳來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這間府邸的主人是一個看上去年齡在二十五到二十九歲之間的男性。

但這個男人卻有著一雙紅梅色的眼睛,瞳孔像是貓一樣直立且細長,他的臉上面無血色,看上去就像是吸血鬼一般。

如果他的舉止端莊一些,或許有‘吸血鬼貴族’一般的感覺。

可現在的他面目猙獰,連手裡的酒杯都被生生捏碎,猩紅的血液順著手臂落下,滴落在地板上。

這些並不是他的血液,而是酒杯中的液體。

沒錯,酒杯裡裝的不是酒而是人的鮮血,當然,他並不是吸血鬼,而是‘鬼之王’鬼舞辻無慘。

就在剛才,他感知到自己手下最強的鬼上弦之壹‘黑死牟’傳來的訊息,繼國緣一死了。

這本該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他已經躲了六十多年了,終於可以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可是當他為了確認情報的真實性,檢視黑死牟的記憶時,頓時感覺心臟驟停。

他看見了曾經令他恐懼的男人,而且不止一個,而是兩個都在一起!

一個叫繼國緣一,還有一個……他不知道名字,但是那把生鏽的劍,錯不了!他不會忘記這把劍的。他成為鬼後只有兩把劍曾經砍過自己,一把是繼國緣一手中的紅色刀刃,另一把則是這個男人手裡的鏽劍!

繼國緣一確實已經死了,但是另外一個男人是什麼回事!?為什麼他跟自己一樣,看上去還是那麼年輕!?難道他也是鬼嗎!?

不不不,不可能!身為鬼王的鬼舞辻無慘很確定這個男人不可能是鬼。

難道這個男人吃了完整的藥?不!醫生已經被我殺死了,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比我還要完美的生物?無慘不願相信這樣的事實。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只剩一種可能了,是的,這一定是那個男人的後人!

鬼舞辻無慘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因為上次他遇見那個男人的時候可是在六十多年前啊!

人類怎麼可能時隔六十多年還是那副面貌?而且那個男人早在五十年前就莫名消失了,他一直以為對方已經死了,這世上能威脅到他的只剩下繼國緣一,只要熬死繼國緣一他就是無敵的!

可是現在躲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熬死了繼國緣一,他剛剛才看見希望,又特麼冒出一個變態!他只能認為這是曾經那個男人留下的後人中時隔六十多年再次出現了能夠威脅到他的人。

“不行!得殺死他,想辦法殺死他,還有他的後人,一定要斬草除根!”

鬼舞辻無慘面目猙獰,眼神裡滿是憎恨和憤怒。

可是說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該怎麼才能殺死那個男人呢?連黑死牟在其面前都這樣不堪一擊……

“可惡啊……”

鬼舞辻無慘雙手抓著頭髮,鋒利的指甲嵌入面板裡抓出鮮血。

他不可能親自去冒險,這太危險了,當初的恐懼直到現在都還刻骨銘心,哪怕現在這個人真的只是當初那個人的後人,其表現出的力量也已經足以威脅到自己了,不能冒險。

難道又只能熬到這個男人老死嗎?

“罷了……”

鬼舞辻無慘面色陰沉,“來人!”

“在!大人。”

一道漆黑的身影從陰影裡鑽出來,恭敬地跪倒在鬼舞辻無慘面前,這道身影低垂著頭,似乎不敢抬頭看眼前的男人。

“讓那些蠢貨最近都給我安分一點,發現腰間掛著一把鏽劍的男人立刻向我報告,懂嗎?”

“是的,大人。”

那道身影緩緩融入黑暗之中,一閃而逝的猙獰眼眸中似乎刻著什麼東西。

……

就在鬼舞辻無慘頭疼的時候,軒浩正準備將繼國緣一安葬。

透過檢視繼國緣一一生的記憶,他了解到了這個男人已經被趕出鬼殺隊了。因為他失誤放走了鬼王,又放走了另一個女鬼,而且哥哥也背叛人類成了鬼。這樣的‘罪人’是不能夠留在鬼殺隊的。

“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男人。”

越是瞭解這個男人的過去,軒浩就越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善良了,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卻獨自承受下了一切,並且沒有怨恨任何人,在離開鬼殺隊後依舊在繼續斬鬼。這個男人即使離開鬼殺隊以後依舊一生都在為保護別人而戰。

或許是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還有許多善良的人需要他保護吧?

比如那位年僅6歲卻比所有鬼殺隊的柱都通情達理的主公,比如他留在鬼殺隊的家人。

產屋敷一族的人信守承諾,自從繼國緣一離開鬼殺隊後,他留在鬼殺隊的家人過得很好,每一任產屋敷的當家都記得自己的長輩對繼國緣一的承諾。

軒浩跟隨著繼國緣一的記憶,來到了一處種滿紫藤樹的地方。

這裡是繼國緣一隱姓埋名的後人居住的地方,紫藤花是鬼最討厭的花,因為這對於鬼來說是有毒的,因此這裡像是世外桃源一般安寧,很少有鬼會願意靠近這裡。

不過繼國緣一貌似已經許久沒有來過這裡了。

或許是知道自己會被鬼舞辻無慘記恨,所以繼國緣一在自己的夫人壽終正寢後讓自己的後人更改了姓氏,沒有教授他們呼吸法並且在那之後很少有來往。

似乎是感受到了生命的凋零,微風吹拂,紫藤樹的花瓣也開始漫天飄零。

花瓣落在軒浩懷中的老人身上,在陽光的映襯下這個老人看上去似乎只是睡著了。

當軒浩抱著繼國緣一的遺骸走進院落時,正在院落裡農田上種田的青年下了一跳,趕緊回到裡屋叫人。

在青年的攙扶下,一位年過六旬的老婦人從屋裡走出來。

軒浩知道這是繼國緣一的女兒,不過他對這個老婦人的印象僅僅停留在嬰兒階段……說起來這似乎是他親眼見證誕生的生命。

“時間真是無情啊。”

他微微嘆息,將繼國緣一的遺骸放到老婦人面前。

老婦人身體微微顫抖,淚水止不住地從眼眶裡湧出。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了,沒想到再次相見的時候已經是這副模樣。

“請問……你是?”她看著眼前這個送自己父親遺骸回家的人有些疑惑。總感覺自己似乎在什麼時候見過這個人,只是無論怎麼回憶都想不起來了。

“我是鬼殺隊的人,‘主公’說緣一先生應該會想要回家,所以派我送他回來。”

軒浩並沒有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因為他知道繼國緣一之所以讓自己的後人隱姓埋名甚至連呼吸法都沒有學習只做普通人,或許是不想讓他們捲入紛爭,所以還是少跟自己扯上關係比較好。

“緣一先生是個很偉大的人,他是鬼殺隊的驕傲。不,應該是人類的驕傲。”

“謝謝……謝謝……”

老婦人帶著自己的後人躬身朝著軒浩道謝。

他們對於軒浩說的話並沒有任何懷疑,因為產屋敷一族的人一直關注著他們一家人的生活,不時會派人來給他們送些東西。

軒浩微微搖頭,告別後離開了這裡。

“鬼殺隊嗎?”

說起鬼殺隊和鬼,軒浩突然間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繼國緣一口中說的‘鬼王’,鬼舞辻無慘。

他貌似……見過!

“啊……真是大意了啊。”

軒浩撓了撓頭。

看過繼國緣一的回憶之後他才發現,原來那天晚上他在森林中遇見的那隻鬼就是所謂的‘鬼王’,頓時有些後悔當時怎麼沒有順手幹掉它。

不過仔細想了想,自己貌似還真不見得能將那種傢伙殺死,對方可是能自爆成一千八百多片碎片逃跑的‘屑’。如果不能阻止它自爆的話想把它抓來曬太陽好像很麻煩,稍不注意就會漏掉一些碎屑。

而且根據繼國緣一的記憶呼吸法和日輪刀都不是鬼舞辻無慘的弱點,能真正對它造成有效傷害的只有‘赫刀’加上‘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他倒是會,但是真不熟練,而且‘赫刀’是什麼?他完全不知道怎麼用,繼國緣一的記憶中對這個技能的描述也很模糊,只是說讓刀身變紅,是隻高溫摩擦變紅嗎?

“算了,不管了……反正那傢伙那麼弱,等能遇見再說吧……”

軒浩感覺自己要再次遇見這隻膽小鬼說不定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這貨貌似在被自己和繼國緣一砍過之後就一直龜縮著沒有出來過,似乎是想熬死他和繼國緣一?想到這裡請原諒軒浩不厚道地笑了,沒辦法,他還是第一次知道有人想要熬死他。

走出紫藤樹林後,軒浩打算去鬼殺隊看看。

他記得繼國緣一最後跟他說的話,讓自己這個世界。

不知為何,現在的他內心異常的平靜,沒有了之前那種時間緊迫的焦慮感,他打算試試看走一遍繼國緣一走過的路,像繼國緣一一樣慢慢地走,或許真的像這個男人說的一樣,到了何時的時機,最後總會遇見自己想見的人。

……

“狹霧山出現鬼!重複一遍,狹霧山出現鬼!”

“請在附近的‘丙’級以上劍士迅速趕往支援!”

“‘丙’級以上劍士迅速趕往支援!”

鎹鴉在天空中喋喋不休地叫喊著。

吵醒了靠在樹上睡覺的男人。

“‘丙’級嗎?”軒浩打了個哈欠,“貌似不是什麼很強的鬼啊……”

鬼殺隊內的劍士有著明確的等級劃分,從低到高分別為‘癸壬辛庚己戊丁丙乙甲’十個級別,在這之上還有更強的‘柱’級劍士。

鬼殺隊的每一個劍士在產屋敷當家眼中都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寶貴,所以不會胡亂下令,既然鎹鴉傳令‘丙’級以上的劍士前往支援,那麼意思就是說狹霧山可能已經有劍士遇難了,必須要這個級別以上的劍士去支援,沒到這個級別的劍士去了也是送死。

需要‘丙’級以上的劍士才能對付的鬼,或許多別的劍士來說已經很強了,但是對於軒浩來說都沒有區別……因為鬼王在他面前也一個樣。

只是讓他頭痛的大概就是找不到鬼王的下落,要是能找到的話直接從根源解決問題會更快。

鬼舞辻無慘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膽小,完全不敢露頭。

“唉,罷了,反正也在附近,就去看看吧。”

軒浩起身從樹上躍下。

他加入鬼殺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期間一直一邊殺鬼一邊尋找關於自己妹妹的下落,雖然仍舊毫無頭緒,但是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那麼著急了,因為著急也沒有用。

他也完全想通了,既然找不到又擔心妹妹的人生安全,那不如多殺些鬼,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安全一些,這個思路貌似沒有什麼毛病。

加入鬼殺隊這段時間讓他不得不佩服產屋敷一族的領導能力,簡直就是良心企業,鬼殺隊的劍士沒有一個有意見的,連他都挑不出毛病。

無論戰力強大還是弱小,在鬼殺隊中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即使是受傷失去獵鬼能力的劍士,也能退居二線做後勤工作。

順便一提,鬼殺隊的晉升制度也十分的公平,就是殺鬼的‘績效’罷了,有能力殺越強的鬼等級就越高。

就連軒浩這種‘無名小卒’在進入鬼殺隊之後都已經順利快速晉級到‘甲’級了。

這已經是普通鬼殺隊劍士能夠到達的最高階別,不是他不想繼續晉升,而是他找不到更強的‘鬼’來殺啊……

想要晉升‘柱’級必須殺死鬼舞辻無慘手下的‘十二鬼月’,十二鬼月分上弦和下弦,晉升柱級至少要殺死一隻下弦之鬼。

問題是……目前鬼殺隊已知的十二鬼月之中的上弦只有上弦之壹的‘黑死牟’,也就是軒浩曾經遇見過的繼國緣一的哥哥。其餘位置都沒有出現過,而且這位上弦之壹似乎不經常出門在人類面前,貌似一心只想閉關變強。

其他經常在鬼殺隊面前蹦躂的就只剩下經常換人的下弦之鬼,總共也就六隻,一般情況下‘主公’不會派‘柱’級以下的劍士前往討伐,除非忙不過來。

可這種忙不過來的情況根本不成立。因為‘柱’級以上的劍士有九位。九打六啊!都不夠分的,哪有軒浩插手的餘地,除非運氣好剛好撞見,否則被k頭是正常現象。

不過這對軒浩來說根本就無所謂,應該說他根本不稀罕當什麼‘柱’,加入鬼殺隊只是為了更加方便找到鬼罷了。

因為產屋敷一族的產業遍佈全國各地所以鬼殺隊的情報網異常的廣,無論哪裡出現鬼都會第一時間派出‘鎹鴉’通知附近的劍士。

就像現在一樣。

軒浩在陰暗的樹林中急速前行,朝著遠處濃霧籠罩的山趕去。

狹霧山因終年被濃霧籠罩而得名。

山上的空氣極為稀薄,不適合人類生存,因此成了鬼避難的場所,被劍士們追殺的鬼經常往這裡面竄,因為空氣稀薄的地方對於呼吸法的使用有著很大的影響,一旦有實力不濟的獵鬼者追著鬼誤入這裡,很可能會被反殺。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經常有著強大的劍士駐守在這附近,隨時等待著支援。

也許用不了多久,鬼就會知道這裡其實並不安全,不會再往這裡竄了。

“嘎——嘎——嘎——”

聽見頭頂盤旋的鎹鴉又開始名叫,剛剛來到山腳下準備衝上山的軒浩捂著臉放慢速度。

“就在剛才,鬼已經被炎柱討伐!”

“草(一種植物)——”

又被k頭了。

“哈哈哈哈哈——”

迎面傳來了大笑的聲音。

一個濃眉大眼的金髮男人朝著山下走來,一頭金色的長髮末端帶著火焰一般的顏色,連身上穿著的羽織上都紋著烈焰。

他的手中提著一把帶著火焰刀鐔的日輪刀,臉上總是笑著,整個人像是烈焰一般熱情。

這個人就是鬼殺隊的現任炎柱——煉獄真一郎。

“你又來晚了,軒浩。”煉獄真一郎熱情地朝著軒浩打招呼。

而軒浩很無語。

“什麼叫我又來晚了,我特麼懷疑你是住在這山上的……”

他清楚自己的速度有多快,這附近的鬼殺隊隊員不可能有人比自己更快,就算是這位炎柱也不可能,除非這傢伙原本就守在這山腳下。

“哈哈哈!不用懷疑,我就是!沒辦法啊,這裡是危險區域,也是我的管轄範圍。”煉獄真一郎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為了保證隊員們的安全,我認為守在這裡是最合適的。”

“也對……”

軒浩撇了一眼跟在炎柱身後的鬼殺隊劍士。

這名劍士右臂似乎已經消失不見了,大概就是他在狹霧山上請求支援。

不久之後,鬼殺隊的後勤不對‘隱’的成員們趕來,為這名劍士臨時包紮好了傷口然後把他綁在擔架上抬走了。

而軒浩和煉獄真一郎則是來到了狹霧山下的一間小木屋坐下。

軒浩這才知道這貨真的住在這裡了。

一路上熱情的煉獄真一郎告訴軒浩,自從狹霧山被列入高風險區域之後,沒有主公的命令他就自告奮勇地在這裡建了一座小木屋,並且發誓要殺得那些惡鬼不敢往這裡跑……

對此軒浩只能表示無語。

原本他還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各地的鬼都老實了很多,現在看來多半是被這些熱情的鬼殺隊劍士嚇的。

反正軒浩從未想過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他的突然出現讓鬼舞辻無慘的行動變得更加謹慎,甚至命令手下的鬼也同樣小心行動。

“來!我這裡沒什麼招待你的,就只有酒了。”

煉獄真一郎拿出兩壇酒,一罈塞到軒浩手裡,然後直接將自己手上的另一罈揭開泥封舉過頭頂豪飲。

“哈——爽!”煉獄真一郎看著軒浩,“你一點沒變啊!”

或許是因為人過中年,煉獄真一郎總是會像老父親一般關心後入隊的劍士們。就像他現在守在這裡也是為了避免更多人在這裡被鬼殺死。

對於這樣的人軒浩並不反感只是有些無奈,畢竟他並不需要特別關懷。

軒浩也喝了一口,有些無語地看著眼前這個豪爽的中年男人,而煉獄真一郎已經開始進入了‘念舊’模式,喝了幾口酒就開始絮絮叨叨,“你不也沒變嗎?才幾年而已。”

“是啊,已經幾年沒見了!”

煉獄真一郎似乎特別高興能再次見到眼前的少年,似乎很懷念曾經兩人相遇時的情景。

鬼殺隊的劍士們常年在各地奔波,時刻遊走在生死的邊緣,像這樣幾年沒有再見的人或許以後再也見不到了。

說起來煉獄真一郎覺得自己也算是眼前這個少年的‘老師’,他到現在都還記得當年在‘最終選拔’遇見這個少年的時候。

那是在黎明中屹立的身影,讓人彷彿能看見希望。

……

每一個劍士想要加入鬼殺隊都必須先經過‘最終選拔’的考核。

最終選拔是在一座名為‘藤襲山’的地方舉辦,那是一座終年盛開著紫藤花的山,漫山遍野不論什麼季節都會開著紫藤花,這裡的紫藤樹像是神對鬼的憤怒一般,即使不是花開的季節也依舊怒放著。

鬼殺隊的柱們將弱小的鬼困於山中,用來選拔具有潛力的劍士。

參加選拔的劍士們需要在山中存活七天。

軒浩因為在參加‘最終選拔’時變現過於優異,所以受到了煉獄真一郎的關注。

當然,並不是因為軒浩表現優異殺了很多鬼,而是因為這個傢伙在殺鬼的時候既沒有使用呼吸法也沒有使用日輪刀。

全鬼殺隊在這次‘最終選拔’後估計都記住了這個男人的身影。

因為軒浩殺鬼的時候總是掐著對方的脖子站在空曠處等待天明,那模樣仿若神明。

不過這也的方式很危險!煉獄真一郎一直是這樣認為的。

也正因為是這樣當時的他才會特別關注這個徒手殺鬼的‘劍士’。

明明腰間佩著日輪刀,卻好像從不使用,刀都生鏽了也不保養,他想應該是從哪裡撿到的某位劍士的日輪刀吧?畢竟經常有劍士在外面犧牲,會有人撿到一把刀也很正常。

他不知道這個少年經歷過什麼,但是想必會選擇加入鬼殺隊的人都有自己的原因。

想要加入鬼殺隊的人不僅有經歷過鬼殺隊培育師培訓過的人,也有像軒浩這種自己找上門來的‘野人’,他們的區別就在於會不會呼吸法。但他們可能都有著共同的地方,那就是或許都有著一段不願被人提起的痛苦過去。

當時的煉獄真一郎誤以為軒浩不會呼吸法才在‘最終選拔’中一直沒有使用。

雖然通常很少有不會呼吸法的參加者透過考核,但是軒浩就是在沒用呼吸法的情況下透過了!

不管是誰都會覺得這樣的人很可能是個天才!

煉獄真一郎同樣也是這樣認為的。

不過天才歸天才,那樣的殺鬼方式肯定是不行的!必須得糾正!於是為了糾正軒浩的錯‘姿勢’他特地向主公請命作為傳授呼吸法的‘老師’,要好好教導軒浩一段時間呼吸法。

加入之前可以不會正確的殺鬼方式可以,但加入之後必須得‘補課’!這可是最近幾十年來鬼殺隊從被鬼壓制轉變為能夠壓制鬼的依仗,同樣也是為了讓這個少年能夠更好的活下去!

可是才教了沒幾天,煉獄真一郎自閉了。

因為軒浩僅僅幾天就將他的炎之呼吸完全掌握,熟練度已經到了可以直接出師的程度,簡直就像天才,哦不,就是天才!

這是值得高興的事情,自閉歸自閉,但是煉獄真一郎並不會嫉妒自己的‘學生’。他只是想著學會呼吸法的軒浩一定能夠更好的生存下去。

可是……讓他更加自閉的是,這個少年明明已經學會了炎之呼吸,卻依舊不用!

他還記得他第一次帶著這個少年執行獵鬼任務的時候,這個少年依舊是用著最原始的方法,掐著鬼的脖子等待天明。

這個壞習慣貌似怎麼也改不掉了。

煉獄真一郎很高興鬼殺隊能有這樣的天才出現,但是同樣也很擔憂,擔心這個不聽勸的少年會不會因為大意死在外面。

因為這樣的殺鬼方式太過危險了,這樣近距離地與鬼保持接觸,很可能一不注意就被鬼反殺,老實說他還是頭一次看見有人用這麼野蠻的方式殺鬼,不過這貌似也從側面證明了這個少年很強大。

或許比身為‘老師’的他還要強大!但是最為‘老師’,煉獄真一郎總歸還是會擔憂學生的。

直到現在,看見軒浩安然無恙地出現在自己面前,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煉獄真一郎哈哈大笑著,飲盡了壇中的美酒。

“你現在還在用那種方式殺鬼嗎?”

“對啊。”軒浩理所當然地回答。

這可都是他總結的經驗教訓啊,殺鬼還是直接用陽光比較靠譜,萬一哪天這些鬼都像鬼舞辻無慘那樣被日輪刀砍斷脖子也不會死怎麼辦?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沒能殺掉那傢伙真是越想越氣,那傢伙現在躲在他找不到的地方,沒辦法只好先拿這些小鬼練練手。

“唉……”煉獄真一郎看見軒浩一臉不知悔改的模樣嘆了一口氣,“罷了,我也不說你了,只是要注意安全,最好先砍斷手腳,明白嗎?”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軒浩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己真是仁慈,只是摟著脖子請那些不見天日的可憐人曬曬太陽罷了,動刀動槍的多不好。

“還有!”煉獄真一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你現在的資歷已經足以晉升為‘柱’了,差的只是斬殺‘十二鬼月’來證明而已,我得提醒你一下,面對這些傢伙的時候千萬別向現在這樣大意,你的刀……還是拿去保養一下吧,免得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煉獄真一郎說著有些無奈地指著軒浩腰間的那柄生鏽的劍,“只是那些刀匠們看著你這樣對待他們打出來的刀或許會先追著你砍幾條街再給你保養……”

“額……”

那還是算了吧,軒浩愣了愣,他可不想被人追著砍,通常情況都是他追著別人砍。

而且日輪刀對他的作用真的不死很大,之所以一直帶著不過是因為這也算是友人贈送的禮物。至於保養……平時擦拭乾淨就行了,反正也不會拿去砍人。

比起砍人,他更喜歡拿著槍捅人,或是直接上手。

也許可以前往刀匠之村找那些刀匠為他打造一柄長槍?軒浩想了想有些猶豫,因為據說要前往刀匠之村特別的麻煩。

日輪刀是鬼殺隊獵鬼的根本,而作為製作這些刀的刀匠自然是至關重要的。

為了保護這些刀匠,刀匠之村的位置必須保密,即使是鬼殺隊的‘柱’都不清楚位置在哪裡,軒浩自然也不清楚。

等等!軒浩似乎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這麼說來,他確實沒有去過刀匠之村啊!這幾年他找遍了整個國家依舊沒有找到關於自己妹妹的線索,或許在那裡能有些線索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軒浩立刻問眼前的煉獄真一郎,“刀匠之村怎麼去?”

“怎麼?你想通了!?”煉獄真一郎一臉的高興,以為軒浩終於想通了要用日輪刀斬鬼。

“不是……我是想請那裡的刀匠為我打造一柄合適的武器。”

軒浩並沒有告訴煉獄真一郎自己的主要目的。

“打造武器啊?”

“是的,我不習慣用刀,所以想請他們為我定做一柄其他的武器。”

“原來如此,你早說嘛!”

煉獄真一郎恍然大悟,原來這傢伙是因為不習慣用刀所以才一直徒手對付鬼啊,“這個簡單,你想要一柄什麼樣的武器?其實不必親自去刀匠之村,只要將要求告訴鎹鴉,它們會將你的需求傳遞到刀匠之村的。”

“額……我想我應該親自去一趟,畢竟我是第一次請他們打造武器來著。”軒浩嘴角抽了抽,開什麼玩笑,不去我還搞毛線?

“也對。”煉獄真一郎沉思了一下,覺得軒浩說得很有道理,“親自去一趟也好,你晉升為柱是遲早的事情,如果你想要的武器很特殊的話,也確實該去找找看有沒有適合你的專屬刀匠了。”

“所以到底該怎麼去……”

“不知道,哈哈哈哈……嗝……”煉獄真一郎哈哈笑著,或許是喝得有些多了,有些神志不清。

“淦!”軒浩差點把桌子掀起來。

“別急別急嘛!”煉獄真一郎笑著拍打著酒罈,“鬼殺隊沒有人能夠單獨知道刀匠之村的位置,如果你想去的話,得聯絡‘隱’部的成員,明天會有‘隱’來我這裡送物資,到時候你跟著去就行了。”

“早說嘛!”

軒浩嘆了一口氣,跟這種腦回路不對勁的酒鬼說話真難。

看著迷迷糊糊倒在地上的煉獄真一郎,他只好無奈地將其扔在床上蓋好被子。

“在這種地方也敢喝醉酒……”

鬼殺隊的柱們似乎都是些奇怪的傢伙,包括這位炎柱,守在這種經常有鬼出現的地方還敢爛醉成這樣,也不知道怎麼活到現在的。

……

次日清晨。

雖然煉獄真一郎喝醉了,但他嘴中說的話似乎也並不是胡扯。

太陽昇起後不久,就有人揹著揹簍來到了這裡。

明明是白天但是來人卻穿著一身黑色制服,用帽子和麵巾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像是傳說中執行秘密任務的忍者。

但軒浩知道這就是鬼殺隊的‘隱’,他們幾乎沒有什麼戰鬥力,所以除了支援傷者之外像這種日常工作都是在白天進行。

“煉獄大人,您的……”

隱部成員一邊呼喚著炎柱的名字一邊走進屋裡準備將東西放好,只是呼喚道一般就停下了。

“唉,又喝醉了?”

這位負責為炎柱送物資的隱似乎對於這種現象已經習以為常了。

“唉?還有其他人啊!”

這時,他才終於注意到了一旁還有軒浩的存在。

“真是太好了,一個人在這裡喝醉可是很危險的。”隱似乎對於有人在這裡守護這位炎柱感到特別慶幸。

“……”軒浩有些無語,他就說果然很危險吧!

“這位劍士,您是主公派來監督煉獄先生工作的嗎?”隱好奇地問道。

“不是……”

軒浩的嘴角抽了抽,這貨已經酗酒到需要派人監督的程度了嗎?

“只是昨天晚上剛好在這附近,又聽見了鎹鴉提示這邊需要支援過來看看,不過當我趕到的時候炎柱他已經解決戰鬥了。”

“啊,不愧是煉獄大人。”隱似乎對這位炎柱特別尊敬,“唉……要是他能改掉這喝酒的毛病就太好了。”

“你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喝酒嗎?”軒浩皺著眉頭問。

“不知道唉……”隱撓了撓頭,“不過傳言說煉獄大人喝醉之後會比正常情況更強。”

“啊這……莫非這貨會打醉拳?也不對啊,他明明是用刀的!”軒浩一臉的無語。

“哈哈哈哈……”聽見軒浩的吐槽隱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啦,只是煉獄大人他確實是個很強大的人,我也曾經受過他的恩惠,所以才自告奮勇地請求每天為他送些糧食來,住在這裡太不方便了。”

“確實……”

軒浩微微點頭,狹霧山附近沒有人煙,因為經常有鬼出沒,所以炎柱一個人住在這裡想要買酒買吃需要跑很遠。

“那你不知道別給他送酒嗎!?”

他指著隱背來的揹簍,這裡面大概一般裝的都是酒。

“不是啦……我不給煉獄大人送來的話他也會自己跑去買的,所以……”

“唉……行了行了。”軒浩嘆了一口氣,感情是慣出來的?

“不管他了,反正一般的鬼應該搞不死他。”

“主公大人也是這樣說的……”隱似乎還是有些擔憂,“看見您在這裡我還以為主公大人改變主意了。”

“哦?”軒浩聽了這話眉頭稍微挑了挑,產屋敷一族的人不像是這樣魯莽的人,‘柱’對鬼殺隊是極為重要的戰力,他們肯定不會不關心。

那麼如果是這樣,或許這個男人身上有些其他的特別之處。

他將目光放在面前這個打著呼嚕酣睡的人,還是看不出什麼特別的。

“算了,說說我的事情吧。”軒浩叫住了準備離開的隱。

“請問先生有什麼需要嗎?”隱有些疑惑。

“我想知道怎麼去刀匠之村,”軒浩說著指了指自己腰間的鏽劍。

隱看到這柄看上去有些年份的斑駁長刀後瞬間明白了軒浩的意思。

“原來如此,您是需要重新打造武器嗎?”

“是的,我想親自去一趟刀匠之村,可以麻煩你帶路嗎?”

“好的!”

說著,隱從懷中掏出了黑色的布條拉了拉,似乎準備綁什麼東西。

“這是?”軒浩愣了愣。

“村子的位置必須保密,所以您要去的話我會一路揹著莫名過去。”

“啊這……你確定?”

軒浩有些為難,雖然很想配合這位隱的保密工作,但是……

他並不認為眼前這個毫無戰力的人能輕鬆揹著自己走到刀匠之村,畢竟他的身體還蠻強壯的,不,應該即使是鬼殺隊的劍士想揹著他走都費勁。

“嗯?”隱似乎有些不太理解軒浩的意思,“當然確定啊,這是我的工作。村子的位置是保密的,即使是我也不知道具體位置在哪裡,如果您擔心我的體力問題那麼請放心吧,中途會有人接替我的,畢竟我只負責送您去找街頭的隱……”

“原來如此。”

根據隱的解釋,軒浩瞭解到想要去刀匠之村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

採用的路線和負責送人的隱會非�

��頻繁地進行更換,只有在鎹鴉的帶領下才能成功與負責接應的隱碰頭。而鎹鴉也與隱同樣會非常頻繁地進行更換,也就是說每一次走的路線或許都不相同。

“那麼就……麻煩你了。”

軒浩有些猶豫地蒙上自己的眼睛,不是他自信,他真感覺這個隱會屈服於自己的雄姿之下。

“不麻煩。”

隱似乎是帶著笑意的回答。

但是當他剛剛背起眼前這個男人之後,面巾下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草,好重!這是他的真實感受,彷彿自己揹著的不是人類而是某種吃了就睡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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