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橫流提示您:看後求收藏(書包網www.shubaoinc.com),接著再看更方便。
田冪很快響應,說:“賀秘,我剛才問了,科室的同志都有空,聽說你要請吃飯,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賀時年笑道:“那行,你對寧海應該比我熟,哪裡環境,味道比較不錯,幫忙推薦一下?”
田冪想了想,說:“我知道有一家,叫東陵閣,只不過消費比較貴,要不我們去寧江邊上,隨便找一家川味館?”
東陵閣賀時年也知道,那可是寧海數一數二的高階餐廳。
只不過工作了一年,他還沒去過。
他心想,請人吃飯,一看檔次,二看環境,三看菜系和味道,只有三者兼顧,才能最大體現誠意。
一科的人,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
雖然汪東革和孟凡對他的到來不高興,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該做的還是得做。
想到這裡,賀時年說:“就安排在東陵閣,你幫忙預定一間包廂,我們下班後過去。”
田冪看了一眼時間,道:“東陵閣生意很好,現在已經五點了,不知道還能不能訂到包房,我先問問再說。”
汪東革等人和田冪同處一間辦公室,她剛才打電話的內容,都被他聽見了。
見田冪結束通話電話,他連忙問道:“東陵閣?那裡很貴的!”
田冪點頭,自言自語道:“現在都快下班了,也不知還能不能定到。”
汪東革卻拍了拍胸脯,說道:“我來定呀,那裡的經理是我哥們兒,我給他去個電話,即使沒有,他也得立馬給我安排出來。”
費了一番口舌,汪東革終於還是定了一個足可以容納十人的包間,志得意滿的在幾人面前炫耀著。
......
下班時,賀時年讓田冪等人先過去,他自己又去了一趟吳蘊秋的辦公室,詢問今晚的安排。
吳蘊秋說:“今天沒什麼安排,你早些回去休息。”
“我先送您回去。”賀時年試探性問道。
“不用,這裡到縣委小院也就五六分鐘的路程,讓方師傅送就行。”
最後,賀時年和吳蘊秋一起下樓,他很自然地幫吳蘊秋拎著公文包。
直到將她送上車,才折身騎上腳踏車,朝東陵閣行去。
東陵閣在寧海縣,不,在整個東華州都很有名,寧海縣東陵閣只不過是眾多分店之一。
饒是如此,寧海的東陵閣也可以用雄偉和富麗堂皇來形容。
它的建築是雙翼形,足有十八層,集休閒,娛樂,桑拿,保健等於一體,是很多高階人士常來之地。
停車場很大很寬,裡面停了烏壓壓一大片高檔轎車,和賀時年騎的腳踏車形成了極大反差。
賀時年來到包廂的時候,裡面已經坐滿了人,並且這些人將主位留給了他。
見到他出現,汪東革喝了一聲,說道:“喲,我們縣委綜合一科的一哥來了,大家起立,迎接。”
說完,當先站了起來,鼓起了掌。
其它人也不嫌事大,除了孟凡,所有人都下意識起身。
賀時年眉色一凜,心想這汪東革還真是隻蒼蠅,無處不使壞,不挖坑,嘴上卻說道:“各位同事,大家請坐下,可別折煞了我。”
眾人坐下,賀時年問田冪:“點菜了嗎?”
田冪還沒開口,汪東革便搶話道:“菜點了,我點的,我對這裡的菜系比較熟,為了上菜快一點,就自作主張點了,賀秘不會怪我吧?”
“當然,我還得感謝汪科長幫忙。”賀時年隨意回了一句。
汪東革卻繼續道:“不過,酒水沒點。”
“為什麼?”賀時年問。
“今天你請客,喝什麼酒,客隨主便,我可不敢擅作主張,萬一點貴了,可對不住你。”
賀時年詢問了大家想喝什麼酒,大家都沒發言,賀時年便點了東華州的特色燜鍋酒。
這裡上菜很快,前後半個小時不到,滿滿一桌菜就上齊了。
每人都倒了一杯酒,賀時年當仁不讓開杯說道:“我是初來縣委的新人,什麼也不懂,以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有需要請教的地方,還請各位同事不要吝嗇,這杯酒我幹了,大家隨意。”
53度,一兩的燜鍋酒被賀時年一口喝下,眾人都微微一怔。
一直沒有說話的孟凡開口,說道:“賀秘已經表態了,今晚這第一杯酒,大家都要乾杯。”
孟凡目前主持綜合一科的工作,是老同志,他的話還是具有一定的威信,這第一杯酒,大家都幹了。
酒下去,吃了幾口菜,氣氛慢慢好了起來。
這時,汪東革又開始作妖了,只聽他說道:“今天我們都要感謝賀秘請客,待會兒大家每個人敬賀秘一杯,這是任務。”
在場一共七人,除了賀時年和田冪,還有五人,如果每個人敬賀時年一杯,那就等於半斤酒下肚。
如果他再一一回敬,今晚至少一斤打底。
汪東革喝酒比較容易上臉,剛才一兩酒下去,此時他的面色已經潮紅起來。
田冪有心為賀時年打抱不平,便說道:“汪科長,既然如此,這第一杯酒,便由你來帶頭,我們緊隨你。”
汪東革酒量其實不咋地,頂多也就半斤的量。
綜合一科的人都知道,他喝不了猛酒。
一喝就容易上頭。
上頭就容易醉。
醉了很容易失態。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不管怎樣,這個面子可不能丟。
汪東革給自己滿上,說道:“賀秘,以後你就是我們綜合一科的一哥,我們一科的同志,都需要你罩著......這杯酒,我先拜碼頭,單獨敬你一杯。”
賀時年最討厭汪東革這種說話隨時挖坑又帶刺的行為。
“汪科長,我可不是什麼一哥,和各位相比,我只是新同志,是晚輩。既然汪科長看得起,我看這樣吧,我們喝兩杯,一杯算你敬我,另一杯算我敬你。”
說完,賀時年拿過一個空杯子,給自己滿上兩杯酒。
汪東革卻有些慫了,潮紅的臉色愈發潮紅。
連喝兩杯,不用想,哪怕今晚他不吐,也必醉無疑。
但現在的他,騎虎難下,如果就此認慫,那麼以後縣委辦他連頭都抬不起來。
咬咬牙,汪東革最後也給自己滿上了兩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