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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靜地坐在床邊,房內一片昏暗,他的目光死死地落在顧南挽的面上,眸中一片晦暗,隨著窗外最後一絲亮色遁入山林,只見他額心的金印一閃,徹底變成了濃郁的暗色,詭異的黑色妖紋自他的頸間蔓延,迅速地爬上了他的頰邊。

窗外傳來幾道淒厲的狼嚎,一輪明月高懸,月色慘白。

戚無宴可以察覺到,額心與周身正隱隱發燙,似是有岩漿緩緩流過他的肉身,黑紋蔓延的地方,滾燙的血液不停地鼓動著,一股暴戾的情緒無法抑制地自心底蔓延,他忍不住生出了一絲想要殺人的衝動。

他知曉自己現在狀態不對,他應該立刻離開這個狹小的房間,然而,在看到熟睡的顧南挽與小肥啾之時,他的面色有些緊繃,額頭青筋起伏,冷汗自他的額角滴落,他死死地看向她雪白的頸間,她的面板極薄,隱隱可見淺青色的血管,隔著層薄薄的寢衣,他似是可以聞到那股,只屬於血液的馨香,曖昧地流於他的鼻翼之間。

戚無宴薇薇俯身,淡色的薄唇猛地貼近那纖細的脖頸,他的舌尖抵著尖銳的牙齒,有種抑制不住想要咬斷這截脖頸的衝動。

一道聲音於他的心中緩緩響起,瘋狂地叫囂著要他咬下去,咬斷這截纖細的脖頸!

琥珀色的眸底爬上了一層殷紅之色,他直勾勾地看向面前的小姑娘,她睡的正熟,似是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覺。

戚無宴猛地拔出放置在一側的長劍,他毫不猶豫地反手執劍,直接劃破了自己的手腕,鮮血溢位,帶起輕微的刺痛,他的腦中有片刻的清明。

戚無宴猛地攥緊了拳頭,他微微低下身,於她的唇角落下了個輕輕的吻,而後毫不猶豫地大步走出了房間。

微涼的聲音隨著寒風緩緩地消散於虛空之中。

“等我。”

*****

慘白的月光落了滿地。

只見一箇中年男修神色空洞地坐於高臺之上,幾個穿著斗篷的修士靜靜地立於他的身後,他的面上似是蒙著團朦朧霧氣,模糊了他的面容。

數個漂亮的女修穿著華服,於案下翩翩起舞,長袖飛舞,靡靡之聲不絕於耳。

似是察覺到大殿之外的異樣,男修抬了抬手,那些舞女見狀連忙退到了一旁,恭敬而立,聞蕭站起了身,面上露出了絲笑意,只那笑意卻不入眼底,只見數十道流光自殿外蜂擁而至,那些流光驟變,卻是化作模樣各不相同的一批邪物。

三首將與六尾看著其餘幾個邪物,暗暗有些心驚,他們沒想到,這聞蕭居然偷偷解開了那麼多的封印……

聞蕭走下高臺,殷切得將他們迎入大殿之中,“多謝各位今日能賞我個面子!”

聞蕭一頓寒暄之後,他面上的笑容淺淡了些,卻是忽的問道,“今日請各位來,除了有些事需要各位幫忙之外,老夫還有個問題……不知各位可有神君的下落?”他的面上帶著笑容,那笑意卻是不達眼底。

原本喧囂的大殿有片刻的死寂,那些邪物瞬間抬起頭,目光詭異地看向高座之上的聞蕭,目光陰翳。

聽到他提起戚無宴的名字,三首將與六尾的神情總算是有了一絲變化,他們目光有些古怪地看向聞蕭,“你找他做什麼?”

他懷疑聞蕭是發現了什麼,三首將捏緊了手中的三叉戟,腳下的流水有些焦急地湧動著。

當日便是面前這男修不知用何方法進入了外域,他既知道了戚無宴的存在,便該知曉,先不提戚無宴是否在那外域之中,哪怕聞蕭真的助他離開了外域,以戚無宴的那個性子也定不會為他所用。

他找戚無宴做什麼。

似是沒有察覺到幾人的異樣,聞蕭朗聲笑道,“聽聞神君修為深不可測,行蹤不定,老夫實在是有些好奇。”

“再說了,也不瞞著各位,若想破掉那棲梧山的封印,現下光憑我們這群人根本難以對付鳳族那群老不死的,這其中,還需神君助我們一臂之力。”光是那幾位長老都夠他們喝上一壺。

他這次的目的本就是那外域中傳聞裡的神君,卻沒想到,他已經接連破了兩個封印,都沒有找到那個神君的下落,他為此賠進了不小的代價,折了數十位死侍。

而這群邪物對那神君亦是閉口不談。

聞蕭不由得有些心煩。

三首將聞言神情更加古怪,他嗤笑了聲,上下打量了聞蕭一眼,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卻是有些稀奇道,“想找神君幫忙的你還是頭一個,你可知曉,他的性子有多古怪。”

他只做沒看見聞蕭逐漸攥緊的手,繼續懶散道“你若是真遇到了他,他可能第一個殺的便是……你。”他的聲音微微加重。

聞蕭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六尾亦是眯起了眸子,有些戒備地看向他,對於他們來說,戚無宴幾乎是他們外域不能提起的禁忌。

察覺到周圍人神色越發怪異,聞蕭輕笑了聲,“三首兄說笑了。”

卻見三首將搖了搖頭,正色道,“我從不說笑,他遇到了,定會殺了你。”

戚無宴昨日方才告誡他們,不許動那隻小鳳凰,現在聞蕭便要強行破掉棲梧山的封印,他一旦動手,定會與那隻小鳳凰交手,到時戚無宴定不會再容他。

他看向聞蕭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打量,他在想,要不要直接離開此處,省的被這個聞蕭犯蠢的時候拖累。

聞蕭臉皮子一抽,他看向其餘幾人,低聲詢問道,“不知各位可否知道神君的下落,若是能透露一二,老夫定感激不盡。”

其餘幾人皆是沉默了片刻,他們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面前之人,卻是一個生著雙巨大眼睛的老頭率先開了口,他的一雙眼睛幾乎佔了他大半張臉,瞳孔凸起,眸底佈滿了血絲,“他早已隱匿在修仙界,你若想找他,大可以向那些極寒之地找找,說不定還能遇上他。”

三首將和六尾幾人瞬間看向了他,滿面皆是詫異。

聞蕭聞言眼睛一亮,“……前輩的意思是?”

那老者抿了抿唇,巨大的眼睛隨之轉了轉,眼球下似是連結著無數紅線,目光說不出的呆滯,“他乃是極陰之地所生的聖物,天性喜寒。”

聞蕭的目光有些閃爍,他連忙道,“多謝前輩告知,待事成之後,晚輩定當重謝!”

他拍了拍手,只見那些舞女再度跺著漂亮的步子躍入大殿中央,隨著樂聲響起,他們輕盈起舞,宛若一隻只漂亮的燕雀。

三首將目光陰翳地看了他們一眼,他沒想到這老者竟敢隨意將戚無宴的訊息告訴別人,他撇了撇嘴,便察覺到晚風裹挾著一縷寒意略過他的背後。

三首將身子一僵,他有些詫異地抬起頭,只見大殿緊閉,根本不可能有風進入房中,房內的溫度不知何時已下降了些許,他早已寒暑不侵,這一刻卻仍是覺得有些發冷。

那股寒意似是刀子一般,無孔不入地往他骨頭縫裡鑽,六尾似是也察覺到了什麼,她有些坐立難安地看向大殿之外,只見殿外一片暗色,除了滿目的漆黑,再無其他。

三首將察覺到那空氣中逐漸壓抑的氛圍,那些舞女亦是開始喘不上氣來,他們的舞步有些僵硬,三首將嘆了口氣,卻是悶聲道,“我想你已經不用找了,神君他已經來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房內有片刻的沉默。

聞蕭有些詫異地看向三首將,似是沒搞懂他話中的意思,“???”

“什麼意思??”他有些狐疑地看向三首將,瞳孔驟然一縮,他的餘光掃過上方,只見幾滴水珠自空中滴落,那水珠外縈繞著絲絲縷縷的黑霧,透著股不詳的氣息。

那水珠落在地上,濺起了幾朵破碎的水花。

聞蕭瞳孔一縮,他下意識地看向身後一人,卻見那人已經抬起了頭,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了大殿所在的方向,眸底似是能猝出冰來。

聞蕭猛地看向大殿,卻見不知何時,幾縷黑霧緩緩地落在門前,那黑霧隨著晚風緩緩搖曳,而後化出了一道模糊的高大人影。

六尾瞬間站起了身。

只見那虛影漸漸凝實,高大的黑衣男修面無表情地立於暗處,他的半張面容隱於了黑暗之中,模糊了他的眉眼,只一頭銀髮無風自動,他似是遊走於黑暗中的鬼魅,神秘而又危險。

男人面無表情地向前一步,慘白的月光落在他的面上,清晰地照亮了他額間的黑印,以及那浮於頰邊,詭異的黑色妖紋,層層疊疊的黑霧宛若流水一般自他的腳下蔓延,掀起道道漣漪。

隨著他踏進大殿的那一剎那,整個大殿似乎都被一股特殊的氣納入籠罩之中,壓抑而又恐怖。

聞蕭死死地看向來人,目眥欲裂,他猛地站起身,腳下厚重的磚石瞬間碎裂,他看著步步逼近的男修,只覺腦中緊繃的一根弦徹底斷裂!

他布了這麼久的局,找了他那麼久,卻從未想過,這人竟然就一直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與他作對!

他的嘴唇有些顫抖,識海中有片刻的空白。

就連他身後的聞鈺仙君亦是猛地攥緊了手中的長劍,他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手中的長劍似是察覺到他心緒不寧,隨之劇烈地顫抖著,發出了低低的劍鳴。

在場之人皆是戒備地盯著那緩步而來的黑衣男修,卻是忍不住後退了半步,那老者有些驚恐地看著突然出現在這裡的男人,有些無措道,“神君……您怎會在此處?”

聞鈺仙君亦是冷聲問道,“怎麼會是你。”

戚無宴目光涼涼地看向聞鈺仙君,他的目光在幾人周身停留了片刻,琥珀色的眸底染上了猩紅之色,面頰上的妖紋襯得他眸底的暗色越發的詭異。

聞蕭明明心中恨得要死,他的心底早已掀起了萬丈波濤,然而他面上依舊是一派淡然之色,他步履優雅地走下了高臺,目光陰翳地看向戚無宴,“不知神君來我們這裡有何貴幹?”

“神君倒是藏的頗深,沒想到……”

他的話音未落,只見戚無宴微微抬起了指尖,黑色的炎火於他的指尖緩緩地跳躍著,周圍的溫度驟降,黑色的火光印在他的眸子中,一片森然。

三首將有些詫異地看向戚無宴,他今日與先前的模樣幾乎是天差地別,昨日的他哪怕神色冰冷,氣息卻依舊是平靜且冷淡的,而今日的他卻像是壓抑於地底的熔岩,只待一個臨界點,便會瞬間爆發,暴戾而嗜血。雖不知他為何來了這裡,然而眼見戚無宴緩緩逼近,他有些警惕地抓住了六尾和紅狐的胳膊,低聲道,“神君他有些不對勁,我們先走。”

六尾聞言下意識地拒絕,她直勾勾地看向戚無宴,“我不走,我有話要和他……”

她的話音未落,便見戚無宴面無表情地掀起眼皮,一抹猩紅的暗芒於他的眸底劃過,方才還一臉詫異地坐在她身側的老者瞬間炸裂,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淋漓的血肉濺在了她雪白的裙角之上。

身側的那個長著羊角的男修更是被濺了一臉的血肉,他舔了舔落在唇間的鮮血,眸底閃過一絲興奮。

三首將面色一變,便見方才還遲遲不肯離去的六尾抓著他們便跑,速度快的他甚至沒來得及拿落在門前的三叉戟。

三首將,“……”

聞蕭面色驟變,他身後那些穿著斗篷的修士已瞬間攔在了戚無宴的身前,洶湧的靈力瞬間化作無數的利劍,攜著不可抵擋之勢襲向了戚無宴。

第88章兇獸

山風呼嘯,不知是哪座山澗傳來道淒厲的慘叫聲,顧南挽驀地自夢中驚醒,冷汗打溼了她額前的髮絲,滿目盡是濃郁夜色,她有些出神地看向窗外,樹影婆娑。

身側的床榻早已沒了溫度,她看了眼抱著白蛋熟睡的小肥啾,莫名地有些心神不寧,這幾日她的心頭似籠了層陰霾,揮之不去。

她掀開被子悄無聲息地走下了床榻,卻見那濃密的枝葉間洩出了一點金芒。

金鳳懶洋洋地枕著胳膊躺在樹枝之上,森白的月光落在他金色的長髮之上,似是墜落塵世的精怪。

隔壁樹上坐著個小山似的人,粗壯的樹枝幾乎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崩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知在說些什麼,須臾,她只聽沉三嘿嘿笑了兩聲,給金鳳扔了個酒葫蘆。

似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沉三抬起頭對她招了招手,“醒了?來來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顧南挽走出房間,隨口問道,“爺爺他們呢,還沒回來嗎?”

她只隨口一問,卻沒有得到回答,金鳳的身子一僵,顧南挽沒注意到他的異樣,她縱身一躍坐到了沉三的身旁,拿起了掛在樹梢的酒葫蘆,一股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樹下零零落落地放了一堆空罐子,不知他們已經喝了多久。

顧南挽猛地灌了一大口,苦澀的酒水充斥著她的鼻翼,辣得人眼眶發燙,顧南挽看向對面,只見金鳳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眸底隱隱泛著絲紅意。

顧南挽坐在巨樹之上,眯了眯眼睛看向山下,整個山脈溫柔地坐落於夜色之中,零星的篝火隨著夜風輕輕搖曳著,每蔟篝火旁都坐著些前來逃難的村民,山下人聲喧囂,帶著人世間的暖意。

夜間的涼風些微吹散了她心頭的躁意,她又灌了一大口酒水,只見一行身著長袍,額間戴著寶石的修士同大祭司匆匆地走向山下,幾位長老面色沉重地跟在他們的身後,哪怕顧南挽看不清他們的面容,她亦可以察覺到他們周身沉重的氛圍。

顧南挽看向醉醺醺的金鳳,輕聲詢問道,“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金鳳一怔,赤金色的眸子有些呆滯地看向面前的顧南挽,目光慢慢地描繪著她的眉眼,良久,他方才如夢初醒,他將手中的酒葫蘆扔到了她的懷中,“想什麼呢?要不要嚐嚐這個?黑鳳釀的酒,世間難求。”

“雖然你還小,可酒這玩意啊,遲早得沾上兩口。”金鳳撩起落在額前的碎髮,有些迷茫地看向空中熠熠閃爍地星辰,“過來給爺抱抱!”

他的話音未落,卻見顧南挽已跳下了巨樹,板著小臉跑向了山下。

沉三有些詫異地看向她的背影,忙跟了上去,“這怎麼了?怎麼突然不高興了?”

金鳳看著她離去的身影,難得地沉默了片刻,他曾經以為幾位長老便是這世間最強的,他這一生順風順水,族人和睦,修為卓越,卻沒想到,他們也會有這一日。

天意弄人。

顧南挽提著繁瑣厚重的裙子,迎著微涼的山風大步跑向了山下,路邊的樹枝劃破了她雪白的手背,暈起殷紅的血珠,她卻無暇顧及,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越來越亮,微風拂起了她的裙角與長髮,勾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一個念頭浮上了她的腦海之中,山風吹散了她心間的迷茫,顧南挽的腦中從未有過的清晰。

她只知道,她此刻定要找到戚無宴與幾位長老!!

沉三跟在她的身後,滿臉茫然地撓了撓頭,“大晚上的你這是咋了?!有事明天再說唄!”他的話音未落,便見顧南挽已經矯捷地消失在了狹窄的山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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