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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

寂靜昏暗的殿堂中,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自上而下傳來。

井上織姬循著聲音望去,看見的並不是她想看見的臉。

哥哥似乎並沒有來到這裡,在這裡等候著她的人是藍染惣右介。

這讓井上織姬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

像這樣將自己帶來虛圈果然不是哥哥的命令,否則在這裡迎接自己的人肯定是哥哥。

但是很奇怪,沒有哥哥的允許,藍染真的敢擅自這樣做麼?

此刻的井上織姬感到無比疑惑,疑惑她那位似乎無所不能的兄長究竟為什麼會默許這件事,或者說究竟想要做什麼?

“歡迎來到我們……不……這裡也是你的城堡,虛夜宮。”

一邊說著,藍染一邊從高處躍下,在大多數破面們恭敬的目光中緩步而來。

實際上平日裡他說話都是站在高處俯視著這些破面們,但今天來到這裡的其中一個女孩身份過於特殊,他可不想到時候這個女孩見到她那位兄長大人之後會說些對自己不利的話,因此必要的禮儀還是必須遵守的。

畢竟剛才也說了,對他恭敬的只是大多數……

實際上在這裡他並非擁有絕對的話語權,畢竟虛夜宮並不是他的,他在這裡的所有一切所作所為都是在那個男人的‘視線’之下的,這是理所當然的。

十刃no.1妮莉艾露·杜·歐德修凡客,no.2拜勒崗·魯尹森邦。

他雖名義上統帥著十刃,但實際上前兩位的位置是他無法改變的,不光是因為他做不出超越這兩個的‘作品’更因為這兩人是那個男人安插在他身邊的監視者。

當然,這兩位並不是全程都在他身邊進行監視,就像此刻妮露並不在這裡,而是去到了虛夜宮深處的禁區那個男人身邊,不過閒著沒事兒的工具人拜勒崗倒是幾乎一直呆在他的身邊。

總之,一般在這樣的監視之下,他能做的事情只能是那個男人默許範圍內的事情,超過範圍的後果他沒試過。

也並不想輕易嘗試。

先不說來自那個男人的懲罰,即便是這兩位的力量就已經讓他感到無比頭疼了,簡單來說就是打不過。

比如如果他現在要是當著這兩位的面對井上織姬不敬,恐怕就不只是被訓斥幾句那麼簡單了,在那個男人的力量影響之下,這兩個傢伙對他的始解可以說幾乎能夠完全免疫,他可不想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被痛扁一頓。

“井上織姬小姐,我想我們應該算是見過的吧?在屍魂界的時候……說起來還真是丟人呢。”

藍染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呵呵笑著。

這溫柔得彷彿鄰家大哥哥一般的笑容讓一旁的朽木露琪亞感到毛骨悚然。

因為這與這個男人在屍魂界的時候扮演隊長的時候溫和的笑容一模一樣,對於他們這些當事人來說可謂是心理陰影一般。

“是的……”

井上織姬有些緊張的捏了捏拳頭。

她和這個男人的確算是見過一面,在屍魂界的時候,雖然那時候只是遠遠的看著。

至於這個男人口中所謂的丟人?

她到不這麼認為……

說丟人只是限於這個男人在面對自己的哥哥的時候,這無論換做任何人都是一樣的,哥哥是她所見過的最強最無所不能的存在,沒有之一。

但在那之後呢?

被哥哥破開反膜一腳從天空中踹下後,這個男人依舊憑藉著自己本身的力量從屍魂界全身而退,這樣的實力沒有人敢說是弱小。

雖然有一件事她是很肯定的,那就是無論如何眼前這個男人都不敢傷害自己。但話雖如此,獨自面對一個這樣可怕的男人,她依舊情不自禁的緊張。

不過很快,這陣緊張便被一陣輕咳聲驅散。

“咳咳。”

陰影中的矮小老人面無表情的輕咳著,眾人的視線不由得朝著那邊望去,只見老人身上不斷散發出漆黑的氣息,洶湧的靈壓開始不斷升騰,黑霧包裹後,他的樣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猶如真正的死神一般的姿態浮現在眾人眼前。

“拜勒崗先生?”

井上織姬有些驚喜的看著恢復原貌的拜勒崗。

因為封印了一部分力量並沒有展現出真實面貌的緣故,剛才她完全沒認出這個老人是之前陪同她和茶渡同學訓練的拜勒崗。

“織姬小姐,好久不見。”

拜勒崗那如同骷髏一般恐怖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語氣中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和藹。

當然,這只是對井上織姬。

朝著井上織姬打過招呼過後,他空洞的眼洞朝向藍染,猩紅的光芒在漆黑的空洞中移動最終在正對著藍染的位置停下。

“我們說話的時候應該和藹一點,明白麼?你難道沒有察覺到,織姬小姐現在很緊張?”

“這個實在是抱歉呢……我已經在儘量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可怕了,難道不是麼?”藍染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拜勒崗似乎是對他們這些人類的語言該如何描述不太理解,“總之,我希望你能夠自然一點。”

“哦?是麼?真是奇怪的要求呢……”

藍染的語氣裡似乎有些無奈,他溫和的笑著朝著井上織姬問道,“織姬小姐,難道我的笑容,看上去很可怕麼?”

“這……”

井上織姬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光是笑容的話並不可怕,但這樣的笑容卻是在這個男人臉上。

任何知曉這個男人真面目的人,再看見這樣的笑容,都會感到不寒而慄吧?

“這樣啊,我明白了。”

藍染無奈的收起臉上的笑容,臉上逐漸變得面無表情,“這樣的話,你們會感到舒服一些?”

“……”

井上織姬和朽木露琪亞吞了吞口水,保持沉默。

這樣的話,又讓她們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啊啦……這還真是難辦呢……”

看著井上織姬依舊沒有緩和的表情,藍染有些無奈的苦笑著,“看樣子不管我用什麼樣的面貌,織姬小姐都不太喜歡呢?”

說著,他望向拜勒崗表示很無辜。

你看,這事兒錯不在我吧?

“哼。”

拜勒崗輕哼一聲,收回身上的氣勢退下。

“好啦,我想織姬小姐應該是不願意和我這樣的人相處太久,不過不必擔心。”

藍染微笑著朝著井上織姬解釋著,“你應該也很疑惑吧,為什麼我沒有直接將你帶去見你的哥哥,而是將你帶來了這裡?實際上我只是想在此之前請你幫個忙罷了,織姬小姐。”

“幫……什麼忙?”

井上織姬看了拜勒崗一眼,在見到對方微微點頭之後,有些猶豫的問著。

在這裡她能夠相信的人除了朽木露琪亞之外就只剩下這個曾經被哥哥帶來訓練她和茶渡的拜勒崗了,這是哥哥直屬的手下,他點頭事情應該是可以幫忙的。

“我之前也說過了,這裡也是你的城堡。”

藍染笑著伸手示意井上織姬站在他的身邊。

“因此這裡的人,也都是您忠臣的僕人。”

說著,他目光環視著周圍的破面,朝著他們介紹著。

“諸位,重新為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井上織姬小姐,那位主宰著吾等的至尊重要的妹妹,你們可要好好和她相處哦。”

“……”

除了拜勒崗之外,所有的破面都短暫的愣了愣。

他們有的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後怕。

這麼重要的事情,藍染大人居然從來沒有交代過……還好他們並沒有擅作主張的用暴力的方式將這個女孩帶回來。

“是。”

烏爾奇奧拉最先面無表情的回應著,看上去似乎毫無波瀾。

對他來說,只要遵從命令完成任務就足夠了。

他只是遵照藍染大人的吩咐毫髮無損的將人帶回來而已,並沒有做錯什麼,自然也不需要害怕。

隨後,其餘的破面也紛紛學著烏爾奇奧拉的動作單膝跪地彷彿騎士面見公主一般迎接著虛夜宮‘公主’的歸來。

“……”

一旁的朽木露琪亞看著這樣的一幕神色怪異。

要不是她一直認識身邊的女孩,說不定還真會以為這是反派大小姐。

從藍染的態度,還有這些破面們的猶豫,她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忠臣。

很顯然,這僅僅是逢場作戲罷了。

在場唯一是站在他們這邊的……似乎只有那個井上認識的看上去很可怕的骷髏先生。

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那個男人會將這幫反骨仔收入麾下。

“好啦,現在氣氛是不是就和諧許多了呢?”

藍染看著破面們的動作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接著說道,“那麼接下來,就請織姬小姐小小的幫我們一個忙吧?”

“所以……究竟是什麼忙?”

井上織姬一臉的疑惑。

“您也看見了,您忠實的僕人當中,有一位可是為了要帶請您回來受了很重的傷呢,能請您幫忙治療一下他麼?”

藍染呵呵笑著伸手指向單膝跪地的獨臂身影,眼神中滿是讓人捉摸不透的神采。

井上織姬愣了愣,目光望向同樣一臉疑惑的葛力姆喬。

要她幫忙救治和黑崎打的死去活來的人?

而且這個人的手臂……應該不是黑崎斬斷的吧?

一時間井上織姬顯得有些進退兩難。

她感覺自己的立場很尷尬。

一邊是哥哥的部下,一邊是她自己認可的同伴。

她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要互相爭鬥。

這也正是他接下來要去見哥哥瞭解的問題。

“怎麼樣?難道您不願意麼?”

藍染見井上織姬似乎有些猶豫,再次問道。

實際上這一步對他們來說還挺重要的。

雖說帶這個女孩回來是那個男人默許的事情,但‘默許’這種事情存在太多不確定性了,對方從未承諾過也就意味著隨時可以變卦,這無疑是被動的。

要完完全全讓那個男人找不到怪罪的理由,最好的方法便是讓當事人承認他們是同伴。

只要井上織姬承認了他們是‘自己人’,那麼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

這在藍染看來是很容易的事情,畢竟‘人心’這種東西他最瞭解。

眼前的這個女孩很善良,這便是他的把握所在。

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這是在逢場作戲,但只要有‘他們是那個男人的部下’這一個理由,就足夠說服這個善良的女孩了。

“當然不是……畢竟你們都是哥哥的部下……”

果然,如同藍染意料之中的一樣,井上織姬即便是在猶豫之後,依舊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但是我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再傷害我的同伴們了……”

“那可真是太感謝您啦,織姬小姐。不過關於這件事情您好像誤會我們了……他們之所以會受傷,難道不是自找的麼?”藍染呵呵笑著,“我對他們下達的命令從來都只有將您平安無事的帶回來,僅此而已。您的同伴會受傷,只是沒有搞清楚情況強加阻攔造成的誤會罷了。當然……對於某些人私自行動造成的傷害我深感抱歉,並且已經給他應有的懲罰了。”

說著,藍染人指著單膝跪地的葛力姆喬。

“瞧,他的手臂就是因此而失去的。”

“這……”

井上織姬張了張嘴,一時間卻找不到話反駁。

“對於部下的失禮,我再次深表歉意,但是還是請您能夠寬宏大量原諒他吧?”

藍染微笑著,話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

但系跪地的葛力姆喬低著頭,目光裡滿是不甘。

他知道自己這是被拋棄了。

現在為藍染這個傢伙‘頂罪’大概是最後的利用價值。

可是他無法反抗。

沒有力量反抗,生死,已經完全在眼前這個女孩的一念之間。

他捏了捏拳頭,最後,抬起頭平靜的望著眼前緩步而來的女孩。

罷了,失敗就是失敗,一切不過是因為自身弱小導致。

都已經是要死的人了。

還擺出一副不甘的模樣,未免有些太過丟人了。

來吧。

葛力姆喬的目光平靜的望著眼前的女孩,似乎已經準備好接受死亡。

但讓他意外的是,這個女孩似乎並沒有要讓他去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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