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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晚晚捏著嗓音欲拒還迎幾次,嬌媚的臉上露出得逞笑意。
一輪明月逐漸挪至頭頂,清風一吹,豔紅玫瑰花瓣飄飄灑灑落下,混著香燭,氣氛繾綣曖昧。
喬晚晚隨著動作無意識的輕哼著,不經意間露出的嫵媚表情把身上的人勾的難以自控。
陸暨川額頭一片薄汗,黑眸深深望著躺在玫瑰花瓣裡的女人,神情再難如往常一樣保持天之驕子的傲慢與清冷。
玫瑰是鮮豔的紅,她的面板是極致的白,在泠泠月光下對比強烈,彷彿玫瑰叢中長出的妖女,勾人心魄。
更別提盈盈一握的水蛇細腰,白皙筆直的長腿……
身下就是午夜夢迴想念了無數次的軀體,此刻真實的勾纏在他的腰間,卻宛若夢境般令人迷離。
他再難以控制衝動,俯身而下。
此時,陽光房外卻炸開了鍋。
喬茵柔站在門口滿臉焦急,卻怎麼也打不開這扇門。
她氣得狠狠踹了大門一腳,“怎麼辦事的?我沒來,你們為什麼要把門關住?”
旁邊的服務生一臉委屈,“喬小姐,這可不賴我,我給您打了足足有十通電話,您都不接。”
“我不接電話,你是腦癱嗎?那你不會派人去叫我嗎!信不信我直接通知經理辭退你!”
喬茵柔雙手叉腰,直接破口大罵,完全沒了平常拿腔作調的大小姐氣質,氣得鼻孔都要冒煙。
她不接電話?還不是因為喬晚晚那個賤女人故意把她的項鍊扔在水裡!
泳池很深又沒燈光,她叫工人來打撈半天,沒想到先撈上來的是自己的手機,早就黑屏了,當然不會接到任何訊息!
旁邊幾個姐妹本來是給她的七夕告白撐場面的,誰知她連這門都進不了,直接顏面全無。
想到此刻的尷尬,她恨的又使勁踹了幾腳大門。
“喬小姐,門現在被反鎖,我們只能等經理來輸密碼,如果您繼續暴力踢打導致陽光房有任何損壞的話,是要照價賠償的……”
“我未婚夫是陸暨川!”
喬茵柔指著服務生的鼻子尖聲怒喊,“你這個窮酸鬼知道什麼?等我成為陸太太,把這山莊買下來第一個開除的就是你!”
亂七八糟的動靜引來一堆人圍觀,喬茵柔幻想的浪漫場面一個沒實現,卻被人看了一晚上笑話,幾乎氣瘋了,於是見人就罵。
……
喬晚晚躺在地上渾身痠軟,即使身下一層厚厚的玫瑰花瓣都不能緩解分毫。
她受不住,已經求饒好幾次,陸暨川卻繃著臉不給她說話機會。
終於她溢位一聲嬌吟,雲雨方歇。
腦袋放空之際,屋外的吵鬧聲將她喚回現實。
“嗯?外面好像有很多人說話,發生什麼了?”
軟著身子穿衣服,但那小黑裙已經被陸暨川撕扯的不成形狀,只能勉強遮住重點部位。
喬晚晚嗔怪地看向他,“有人要進來了,你把我的衣服弄成這個樣子,讓人誤會怎麼辦嘛?”
陸暨川早已收拾利落,除了領口幾個釦子略有鬆動,露出蜜色肌膚,其餘看不出半點旖旎。
聞言,他冷哼一聲,語氣譏誚,“關我什麼事?剛才勾引我的時候你早就想到後果了,現在裝這樣子給誰看?”
他清冷的氣息撲散在臉上,看她的眼神彷彿陌生人般疏離。
喬晚晚被看破心思,卻並無惱怒,笑得更加妖嬈魅惑,嬌笑一聲勾住他的脖頸,撒嬌道,“那還不是被陸爺迷住了嘛~待會兒想個什麼藉口?人家還是要嫁人的,清清白白的名聲不能被毀了呀?”
陸暨川一聽嫁人,神色更冷,“你還有名聲可言?婚內出軌,坐牢三年的女人哪個男人敢要,別做夢了。”
“那陸爺就行行好,看在咱們這麼合拍的份上,不計前嫌收了我唄。”
她的音調還殘留著事後的嫵媚,黑髮微溼,眉梢眼角盡是風情。
陸暨川不為所動,丟給她一句,“自己想辦法。”
喬晚晚見毫無商量的餘地,遺憾的搖搖頭。
心想男人果真無情啊,辦完事直接提起褲子不認人,好像剛才和她顛鸞倒鳳的人不是他一樣。
門外喬茵柔氣憤的尖叫聲傳上來,實在煞風景,她有些無奈,又在意料之中的挑了挑眉。
怎麼辦,那就只能承認了唄。
穿好衣服下樓,走到半中間她忽然頓住腳步,神色訝然地看著門外烏泱烏泱的人群。
本以為只有喬茵柔和幾個小姐妹,沒想到聚著這麼多人?
好像在開門!
心裡一緊張,她急忙返回從另一側離開,卻發現殊途同歸,只有一個出口……
她現在的形象可不方便見人啊。
忽然,手臂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
喬晚晚心裡一驚,下一秒聞到一股陌生的男性氣息,抬頭一看,瞬間傻眼,是沈銘恪?
“你怎麼在這兒……”
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她早就把門反鎖,並且看樣子這屋子只有一個出入口,那剛才的動靜,他是不是全部就聽到了?
想到自己情難自禁發出的叫聲,她頓時紅了臉。
“剛才是你和陸暨川?”
沈銘恪抓著她的胳膊,剛問出話,就清楚的看到她鎖骨處一片嫣紅的斑斑點點,他瞬間心口一窒。
看他眉頭緊皺,以為他是來質問的,喬晚晚挑釁般回答,“是,所以,你要告訴喬茵柔麼?”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沈銘恪依然難以接受。
“現在沒空說這些,你也看見了,外面都是人,都是在江城有點名氣的貴族富豪,只要看到你和陸暨川在一起,什麼謠言都能傳出去!”
他看著她美麗的面龐,心痛無比,“陸暨川和我表妹婚禮在即,你為什麼又要捲進他們中間作踐自己?陸暨川現在根本是在玩弄你,你不明白嗎!所以……”
“所以你不用管我,這是我的事。”
喬晚晚冷漠地推開他的手,“如果你要看我笑話,那隨便吧。”
沈銘恪當即做了個決定,“不會的,把一切交給我,我會堵住所有人的嘴,可以嗎?”
沈銘恪說出的這個解決辦法讓喬晚晚猶豫了,她的名聲不可能更壞了,所以已經決定獨自面對,為什麼要把他拖進去?
樓下燈光大亮。
她還沒反應過來,肩上便多了一件西裝,又被沈銘恪拉著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