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牛批操作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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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淮安走後,我吩咐福伯把那條黑環蛇看管起來,後面自有用意。
槐珠扶著我回房,還對我忿忿不平:“定是戴詩詩那小賤人,見小姐從廟裡回來後獲得了老夫人的恩寵,才派玉嬈來害你,其心可誅。”
我坐在梳妝檯前,自己拿著胭脂在唇上淡淡地抹了一層,增顯氣色:“這事你也彆著急,先看看相爺怎麼說。”
槐珠只好給我梳頭髮,做造型。這次她給我盤了個比較簡單慵懶的朝雲髻,髻上以金鑲玉紅寶石點綴,寶石在烏黑的髮間熠熠生輝。
稀薄的空氣劉海修飾著的瓜子臉,搭配同款的耳飾,看上去簡潔不失雅緻。
最後穿好那身淺絳色的百花刺繡煙羅裙,在槐珠的攙扶下不緊不慢地朝養心院走去。
來到門口,我跟槐珠卻沒急著進去,因為還沒進門,我們就聽見裡面有喧鬧聲。
我看得明白,是戴詩詩,玉嬈跟柳淮安。
槐珠也拉著我躲在旁邊的桂花樹後,對我咬起了耳根子:“相爺不是去找戴詩詩小賤人,替小姐出氣嗎?怎麼會在老夫人這裡?”
我示意她不要說話。
槐珠識趣地咬著小手絹,在心裡瘋狂為我打抱不平,可憐的小姐都快被毒蛇給咬了,結果戴詩詩居然還有臉跑到這邊來訴苦,反咬小姐一口。
在她看來,戴詩詩這個蛇蠍女人,比那黑環蛇毒上千倍百倍。
我凝神屏氣,傾聽著裡面傳來的動靜,隱隱約約聽見戴詩詩訴苦的聲音:“你們都當姐姐是那高高在上的流雲仙子,我卻是零落在塵埃裡的野花野草。”
“你們千方百計地想讓姐姐生下嫡長子,怎麼就沒想過,她就是那佔著雞窩不下蛋的老母雞,就算老夫人給她金窩銀窩,她也不可能有任何動靜的呀。”
“反倒是小女,肚子裡有相爺的骨肉,已經三個月了.......”
“你們為什麼不看在未出世的孩兒的面上,高看我一眼?”
聽她說得情真意切,我的心裡頭冷笑不止,看來這小賤人還是想拉踩我上位。
故意整這麼出動靜,就是想堂而皇之地跟大家宣告,她懷孕了,她贏了。
以為李氏會看在子嗣的份兒上忍讓她,所以才敢仗著身孕的份兒上胡作非為。
我提著裙襬就匆匆往裡邊走,槐珠跟在後面亦步亦趨。
我踏入院中對著戴詩詩喊話:“詩詩姑娘有身孕了是件好事,可惜一碼歸一碼,這跟你放毒蛇害我,是兩碼事吧?”
李氏明顯不信,兩隻眼睛帶著疑慮在她身上轉來轉去。
劉媽媽趁機進言:“不論真假,奴婢這就請個大夫前來瞧瞧。”
李氏點頭同意。
玉嬈在旁邊也驚呆了,她是真的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不僅是李氏跟柳淮安,她心頭的疑惑不比其他人少,她日日夜夜跟她待在一起,怎麼一點端倪都看不出來?
戴詩詩看準時機把玉嬈推了出去:“姐姐息怒,妹妹怎敢拿毒蛇害姐姐?都怪這賤婢自作主張,想要替妹妹抱不平,就聯絡了城北的二麻子,讓他送了條毒蛇進來,說是嚇唬嚇唬姐姐,以後就不會欺負妹妹了。”
“玉嬈也是護主心切,還請姐姐不要見怪。”
我看她巧舌如簧,完全都是算計好了的,不光打壓我,還要拿玉嬈當墊腳石,想直接利用孕肚上位。
我來到李氏跟前說道:“老夫人是個明白人,還請老夫人給兒媳做主啊。”
李氏指著玉嬈對旁邊的婆子吩咐道:“你們,把這賤婢拖下去,杖責二十。”
玉嬈嚇得連忙驚呼饒命,可就被這樣拖了下去,慘叫聲此起彼伏。
恰好福伯帶著大夫來了,這次李氏命大夫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戴詩詩問診。
結論就是戴詩詩確實已經有了身孕。
不僅是我,在座所有人都沒想到戴詩詩真的懷上了,還忍辱負重這麼久,就是為了等胎坐穩後,再來一舉翻身。
戴詩詩為了打這個算盤,想必已經在心裡盤算了很久,也想順便治治玉嬈這根眼中釘肉中刺,所以才教唆她去放毒蛇。
直到福伯送走了大夫,戴詩詩才鬆了口氣,趁機對李氏說道:“小女所言非虛,老夫人可以等著抱孫子了。”
柳淮安也高興不已,一高興,就把我差點被毒蛇咬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來到戴詩詩跟前,想把她扶起來:“既然已經有身孕了,就該好好歇著養胎,哪裡還用得著跪著,快快起來吧。”
戴詩詩剛想起身,李氏刀子般的眼神瞟了過來,阻止道:“慢著。”
柳淮安迫不及待地想拉著戴詩詩起來,對李氏敷衍道:“母親有什麼話等詩詩起來再說。”
誰知李氏用力拍了一記桌面,把大家都嚇了一大跳,聲音中氣十足:“都給我跪下。”
柳淮安不敢再去攙扶戴詩詩,而是老老實實跪在她旁邊,一起挨訓。
李氏不望柳淮安,直接問戴詩詩:“你可知我們相府是書香世家?”
戴詩詩乖順點頭:“知道。”
李氏再問:“既然你知道,那就該明白,豪門有豪門的規矩?”
戴詩詩的心一點一點地開始往下沉,想要辯駁:“可是......”
李氏毫不猶豫揮手打斷她:“沒有什麼可是,就算相府現在急著要孩子,也只能是正室所出的嫡長子,而不是你這個連名分都沒有的野丫頭。”
柳淮安聽完又傻眼了。
李氏接著說道:“我給你們兩個選擇,孩子生下來,暫且送出去給別人養,等將來枝丫頭懷上了再帶回來,過繼到她名下,這個孩子從今以後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另外一條就是墮胎藥,你自己選。”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逼迫別人,你們考慮的時候不要讓我這個老太婆等太久。”
李氏說完扔下目瞪口呆的戴詩詩跟柳淮安,帶著劉媽媽去後花園散心去了。
戴詩詩轉眼滿是怨恨地盯著我,恨不得化作那黑環蛇把我撕成兩半!
隨即轉撲到柳淮安懷裡哭訴著:“相爺要給詩詩和肚子裡的孩子做主啊,我的孩兒尚未出世,怎就如此命苦,相爺忍心眼睜睜看著詩詩跟孩兒骨肉分離嗎?”
柳淮安心頭也是成了一團亂麻,他沒想到李氏如此堅定的不讓他娶戴詩詩,現在連他的孩子,也連個名分都沒有。
他抬眸望著我,欲言又止,想讓我去跟李氏說幾句好話。
誰知我根本懶得看他們,冷冰冰地對槐珠吩咐道:“珠珠,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