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Chapter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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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
【真的太期待了哈哈哈,打起來打起來!】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畫面是有點詭異在的】
【能不詭異嗎,最可怕的是一個柔道冠軍,跟一個正戴著拳擊手套的斯拉夫人比武,而且旁邊居然還有一隻喜怒不形於色的卡皮巴拉在縫褲子】
【hhh這個場景無論放在生物鏈的哪一層都是相當炸裂的】
溫竹森專注於手上的工作,沒空兒搭理他倆,於是小周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米哈和魏何博弈局的裁判。
正當她要喊開始的時候,別墅外面突然傳來了笑聲。
作為浮雲衛視的工作人員,小周幾乎瞬間就聽出了是誰。
“陳主任?”說著,直接快步朝外頭走去。
見裁判衝出去了,準備比賽的兩個人自然也就暫時休戰了,跟在小周身後往外走。
來人是浮雲衛視臺總編副主任陳徵旬,和他六歲的兒子陳初瑞。
“大家好,我陳徵旬,初次見面,多關照哈。”三十出頭的年紀,處理起人情世故格外的通透圓滑,讓人在挑不出他錯處的同時,還能夠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與他之間不可逾越的距離感。
米哈和魏何客客氣氣地跟他握了握手。
陳徵旬的咖位顯然是相當受重視的存在。
小周剛恭敬地跟他寒暄完,總導演就從休息室裡走了出來,見到陳徵旬,腳下的速度不禁更快了。
“陳主任到了啊!”
陳徵旬回握住總導演伸過來的手,笑呵呵地點點頭:“叫什麼主任,叫哥就行了,我來這兒啊,就是徐導管理我了。”
總導演連聲說著“不敢不敢”,而後把陳徵旬父子迎進了屋,期間一直在努力地逗陳徵旬的兒子瑞瑞開心。
【陳徵旬竟然會帶著孩子來參加節目,不是說他不注重家庭嗎】
【就這麼一個孩子,能不寵著嗎?】
【也是,更何況,還得立人設呢】
“徐導,席老師還在外地,今天可能趕不回來。”助理小聲地對總導演彙報道。
總導演皺了皺眉:“怎麼回不來?天氣原因嗎?”
助理點頭。
“我們還有一組嘉賓,今天因為工作原因不能到場,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一邊做遊戲,一邊等待他們明天的到來。”突然,總導演的目光被站在最邊上的人吸引,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青年拎著剛縫好的褲子,安安靜靜地站在出畫與入鏡的邊緣,一聲也不吭,看起來甚至是一副……生怕別人主動跟他交談的架勢。
小周見總導演似乎想要直接走流程,緊忙小聲提醒了一句:“徐導,吳老師還沒回來呢。”
沒想到總導演直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他不會回來了。”
在吳德興被臺裡喊回去之後,他幾乎瞬間就猜出了問題是出在哪裡,於是特意看了一遍吳德興去溫竹森家裡時的那段影片記錄,果然發現了端倪。
雖然他不知道“上面”罩著溫竹森的大佬到底是何方神聖,但他清楚,越是他無法得知真相的事情,背後之人的恐怖程度就越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只能聽憑臺裡將那位的意思轉達給他們聽,並無好奇的資格。
更何況,如果沒有溫竹森,小周現在鐵定在醫院,哪裡還能有精神站在這裡問吳德興的事情。
除去總導演之外的工作人員們,根本不知道吳德興為什麼被突然調往非洲當戶外記者,只知道吳德興再也不會回來與他們共事了,心情不禁又輕鬆又擔憂,生怕下一個不知緣由的調動就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吳老師?是剛剛負責拍溫竹森的那個隨行導演嗎?】
【總導演說“他不會回來了”是什麼意思啊?調走了?】
【許家該不會是還沒有放棄溫竹森吧?】
【不應該啊,一個佔了親生兒子十幾年位置的人,許家肯定不會再為他做任何事了】
總導演在安排接下來的流程,溫竹森便趁所有人不注意,輕手躡腳、動作緩慢地上了樓,回到房間把睡醒的鼎鼎給抱了下來。
“森森~我有聞到奇怪的味道~你聞到了嘛?”
溫竹森動作一僵。
……他知道鼎鼎說的很可能就是他之前上的藥。
溫竹森含糊著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啊?”
鼎鼎的直覺非常敏銳,發現森森的回答躲躲閃閃,頓時噘起嘴巴,兩隻小肉手捧住森森的臉,神情嚴肅地問道:“森森,你是不是受傷了呀?”
溫竹森對他的準確猜測感到無比吃驚,不過為了不讓小叔擔心,他還是輕笑著搖搖頭:“沒……”
可剛說了一個字,溫竹森就想起了自己之前向鼎鼎保證過,不可以再騙他的事情,正想承認,就聽見總導演開了口。
“不過,在正式開始今天的錄製之前,我們還有一件事……”總導演接過助理遞給他的大喇叭,高聲說道,“那就是先處理一下溫老師的傷況。”
他這個大喇叭,純粹是為了防米哈和魏何的。
這倆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加起來三百多斤,要是真的在現場放飛自我,光憑自己這麼一個缺乏鍛鍊的虛弱人士,根本制止不了他們。
話音剛落,現場的所有人便將目光整齊劃一地投向了話題中心人物——
溫竹森。
米哈離當事人最近,聞言,他直接轉頭盯著溫竹森,驚訝地問道:“你受傷了?”
魏何也飛快地把溫竹森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哪裡受傷了?”
陳徵旬同樣轉過頭來,好奇地看著溫竹森。
反應最大的,當屬鼎鼎。
“森森,你受傷了?”
大家站成一排時,鼎鼎還牽著溫竹森,而開口詢問的時候,他已經迅速鬆開了溫竹森的手,挪騰著小短腿兒站到溫竹森的正對面,仰頭直視他:“怎麼肥四!(回事)”
溫竹森一介社恐,哪裡受得了這個,急忙擺手向鼎鼎解釋:“不嚴重,不嚴重。”
然而余光中瞄到大家都在看著自己後,他的耳根瞬間躥紅,手腳的位置都不知道該擺在哪裡才合適。
【看把咱叔氣得,嘴都瓢了】
【小叔:這不省心的孩子,天天讓我操心!】
【hhh米哈和魏何的這個反應,原來你倆根本不知道他受傷,就心甘情願地把他從二樓抬下來啊】
【笑死了,他倆為了比武真的是不惜付出任何代價啊,任勞任怨地當力工哈哈】
【森森:我也不是很理解】
【先別管他倆是不是冤大頭吧,快看看森森,他好像要尷尬得暈過去了】
【超級能理解溫竹森的感受,我也社恐,要是在外面被人這麼同時關注,我會瘋的】
好在總導演並沒讓溫竹森繼續停留在尷尬的處境中,繼續說道:“這些是活血化瘀、消腫止痛的藥。”
他掀開面前小桌上的蓋布,看向溫竹森:“所以我們先請溫老師把藥吃了,再正式開始錄製。”
臺裡領導隱晦地表達了讓他們給溫竹森準備消炎藥的事情,估計也是上面那位的意思。
聽到導演組讓自己吃藥,溫竹森的臉色立刻變得抗拒了起來,下意識抿了抿嘴唇:“為、為什麼一定要吃藥啊?”
從曾經到現在,他已經吃了足夠多的藥了……不想再吃了。
最重要的是,每次吃藥的時候,嚥下藥片的費力程度比上刑場還要難,他實在不想在大家面前出醜。
“這樣吧,為了鼓勵溫老師把藥吃掉,我個人決定,溫老師吃完藥之後,在晚飯時額外獎勵鼎鼎一個雞腿兒。”總導演笑著朝鼎鼎比劃了一個雞腿的形狀。
鼎鼎知道森森喜歡吃手槍腿,因此聽到有獎勵的時候,烏溜溜的大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小肉手勾了勾森森的手指:“森森,有雞腿誒~”
見鼎鼎那麼開心,總導演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可憐的小朋友,或許是溫竹森那個真正原生家庭的孩子,跟著溫竹森生活,家庭條件又那麼差,肯定是什麼好東西都吃不到。
果然,同樣認為手槍腿是好東西的溫竹森也是眼睛一亮,終於下定決心,在眾人鼓勵的目光中往前邁了一步。
青年穿著寬鬆的米白色毛衣,捧起盤子裡的藥片時,因著糾結與抗拒,眼尾還在微微泛著薄紅——
“只要我把這些都吃了,你們就會給我小叔加雞腿嗎?”
由於面對著鏡頭,所以難免還是會有些緊張,以至於朝他握著藥片的手仔細看去的時候會發現,那修長細瘦的指節竟在微微發著顫。
驚懼、脆弱又無助。
【我嘞豆誒,要了命了】
【對不起,腦子裡止不住地想起了一些上不了檯面的劇情】
【毛衣,清瘦,破碎感,人夫感拉滿了】
【啊啊啊以後請多穿毛衣吧,本身就帶有賢惠卻又內含yin誘的背德感,我真的會很喜歡】
【森森,你也不想讓你的小叔沒有晚飯吃吧?】
【那就乖乖把藥吃掉[舔屏]】
【真的好想看他哭】
【心是髒的,眼睛看什麼就也是髒的——致自己】